居然不是這樣嗎?七郎微微皺眉。
此時,黎元櫻朱唇暖吻印在他唇間,一瞬間,七郎感覺到金箔發揮了作用,好像有無數的熱流從金箔緊合處擴散,散到他的腹部,他的手,他的發,他的唇。
原來這金箔的作用想要發揮出來,也需要有情慾的催化。
七郎從未感覺到如此強烈的衝擊,他滿心滿眼都只有眼前的這個女人,他不想讓自己失去控制,便想用妖丹的力量穩住自己的神智,但黎元櫻卻死死箍住他的腰,讓他渾身癱軟,無法集中精神。
該死,難道就要被這樣一個小女子給制服了嗎?
「七郎,可否借給我你的雙眸?三日之後,我定然還你。」黎元櫻的聲音就在耳邊,卻像是隔了一層薄紙,他聽得似乎真切,又似乎不真切。
七郎知道,自己已經開始深陷幻境,無法自拔。
這金箔的力量果然駭人。
「好……」七郎不自主地回答出這句話,他已經沒有了自己支配身體的能力,只有任憑黎元櫻擺布。
當這句話說出的時候,七郎感覺到眼前一片刺眼的光,似乎結界已開,黎元櫻若要取走他的雙眼便輕而易舉了。
果然,他感覺到冰冷的劍刺入他的雙眼,但卻沒有任何疼痛的感覺,當劍退出的時候,他的眼前變得一片漆黑。
這濃郁的黑將他包裹在一個未知的世界,完全沒有任何光亮。
雖說七郎早有心理準備黎元櫻會如此做,但是真的被挖眼的時候,他的心卻被揪緊,這個女人果然是好狠的心。
就像是母親說的那樣,人類都是不可信的,七郎的心跟著冰冷起來。
成功了嗎?
黎元櫻取出七郎,不準確來說是盛樂仙子的眼睛之後,她等待著幻境的變化,可惜卻沒有任何跡象。
沒有用嗎?她不是已經將眼睛取出了嗎?
「你等我一下,七郎。」她將七郎安置在盛樂廟外的樹下坐下後,便去找焦純的新娘。
或許是因為這一切還沒有完成導致的吧,黎元櫻心想。
當黎元櫻把這雙眼交給焦純新婦的時候,她非常開心,迫不及待就裝上了新的眼睛,她哭著抱著丈夫,感謝他從未背信棄義。
但此時的黎元櫻只覺得心急如焚,七郎已經失去了他的雙眼,她不想讓他一直在這個幻境中以那樣的樣子待著,她得儘快解決這件事,然後回去。
「三日之後,我們便需要把眼睛還回去。」黎元櫻道,「我只借了三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