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等來的卻是背叛和絕望。
那一日,血鐲碎了,母親發狂,一切都變得不可收拾。
後來,七郎才知道,這個東西造出來就是來封印母親的妖力的,表面上說,是為了讓母親和自己能在人類社會中生活,實際上,就是對他們母子的不認可和不信任。
母親原以為這是愛,但這是牢籠,是父親親手打造的牢籠,以愛為名的禁錮。
小時候的七郎不懂,現在他明白了,父親的愛是有前提的,你必須為我戴上這枷鎖,才配獲得我的愛。
「那小公子我就不客氣了!」黎中道拋出血鐲,口中念念有詞。
七郎倒也不避諱,他知道黎中道為什麼要先和他假模假樣的商量,因為眼前這些人完全不是自己的對手。
他今天也是頗有興致和這幾個人玩玩,他倒是很想讓父親看看,當年他的血鐲既封不了母親的妖力,今天也封不了自己的妖力。
可當那血鐲戴在七郎手腕上的時候,他卻有了一種奇怪的感覺,一股寒冷刺骨的涼意從手腕處蔓延,直至牽扯到他的心臟,一陣劇痛,似乎有千絲萬縷的細線融入到他機體的每一寸,他低吼起來,然後他便看到一朵朵梅花在他身邊盛開又凋零,清冽的梅花香充斥了他整個鼻腔,一種熟悉又陌生的感覺。
「起陣!」黎中道大喝一聲。
七郎便見山谷里出現了更多的人,他們以奇怪的方式圍著他轉,口中振振有詞,他心知自己中計,想要掙脫,卻發現頭頂有一股無形的結界阻撓他。
這結界和他身上的血鐲似乎兩相呼應,讓他無法施展妖法。
「該死。」七郎惡狠狠地罵道。
可他轉念一想,自己此行目的不就是要被他們抓走了,因此他假裝掙扎了幾下,而後讓黎中道一行人將自己抓了起來。
後來,他確實和黎元櫻成親了,但他沒想到,這個少女竟然真有幾分本事,他一時間找不到下手的機會。
直到,她為自己獻出了雙眼。
現在再殺她,似乎又有些……
七郎抬頭又看了一眼黎元櫻,她現在已經看不見了,他如果趁人之危,確非君子之道,會被人看不起的。
此時一陣風吹過,春日的風變得愈來愈和煦,雖是晚風,也不再沁涼,這風拂過黎元櫻的髮髻,將她的秀髮吹起,拂過她潔白的肌膚,她單薄的肩膀,似有芬芳從她體內飄出,就像是一朵花隨風搖曳,香氣撲鼻。
七郎一時間看得入神,眼睛已無法從這個少女身上挪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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