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夫君神通廣大,武功蓋世,可不像是你那個師兄那麼脆弱無辜不經風。這點小傷無足掛齒,不要擔心了。」七郎捏了捏黎元櫻的臉,他感覺到黎元櫻體內的寒症在侵蝕著自己,渾身都如蝕骨一般疼痛,但是他沒有表現出來。
因為七郎知道,如果他真的表現出來很痛苦的話,黎元櫻之後就不會讓他幫她了。
而她這具殘軀,估計是撐不了多久了。
但是,我不會讓你死的。七郎定定地看著眼前的女子,他原本是來殺她的,但是他現在滿腦子的念頭卻是不能讓她死。
「不要擔心,和你沒有關係,是剛剛對付狼群受的傷。」七郎晃了晃自己的手鐲,「還有這個東西,一直封印著我的內力,讓我沒辦法施展全力,所以才導致我每次都要受傷。好綰綰,能不能幫我取下。」
「原來如此。」黎元櫻點點頭,「淨想著騙我給你取鐲子呢。」
「真沒有,真是因為封印的問題,你怎麼能不相信我呢?」
「我也不是不想辦你,而是我也不知道怎麼取下你的鐲子。」其實黎元櫻不是不知道,而是她缺少一個法器,那個法器早在多年之前就已銷毀,她也只是在書中看過。
那是一個精緻的白玉蓮花瓶,據說將製成血鐲的人的血放在其中,然後滴在血鐲上,就可以取下封印。
這個解除封印的辦法聽起來很簡單,首先,這個白玉連花瓶據說在百年前就已被黎家銷毀,其次,這個滴血進入連花瓶的人,最終會被血鐲反噬而死,所以黎家當年造出來這個白玉蓮花瓶的時候,就沒有想過真的會有人用。
可沒想到,七郎竟然就真的從口袋裡掏出來一個瓶子。
他在黎元櫻面前晃了晃說:「我有辦法。」
黎元櫻看到這個瓶子的時候,渾身一僵,這個瓶子確實和她在書上見到的一模一樣。
通身乳白光滑,瓶子腹部有一朵陽刻蓮花,栩栩如生,如同一朵真正的雪蓮從瓶子上生長而出,據說這朵蓮花就是按照極地寒蓮的原型塑造的。
「你是從哪裡弄到的這個?」黎元櫻不動神色地問。
「自然是有高人相助。」七郎隨便胡謅了一個理由。
「高人?我看就是你師父吧,你們去攬芳閣是去見你師父去了?」
七郎沒有說話,他有些煩自己每次都能被黎元櫻看透。
黎元櫻記得七郎說他師父可以治她的眼睛,看來應該是一個不簡單的人物。
元明之境是可以將妖魔阻擋在長安之外的封印,但是就黎元櫻現在來看,至少七郎、冰夷還有他們的師父是可以在長安里出行自由的。
她看著七郎一臉不悅的樣子,白了他一眼:「你可知道你拿的是什麼?你師父跟你說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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