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郎眸色沉下,面色陰沉:「你以為就你現在這具殘軀,我真要取你的血,你還有反抗的餘地嗎?」
黎元櫻笑了笑:「你倒是試試。」
七郎怒氣攻心,他將黎元櫻放到地上,從袖子的口袋裡取出白玉蓮花瓶:「是嗎?那我就不客氣了。」
他右手捏住黎元櫻的臉,她的皮膚皎潔光滑,捏上去柔軟嫩白,如同羊脂白玉一般好看,那鮮紅的血從她嘴角流下,七郎便要用瓶子去接。
黎元櫻伸出手想要掰開七郎的手,卻是無濟於事,她現在太疼太累了,已經不是眼前這個少年的對手。
她抹了一把嘴角的血,然後抓住了七郎手上的血鐲,當黎元櫻的血和血鐲碰觸的那一剎那,無數根細密的絲線瘋狂生長,迅速插入七郎的手腕,而後在他的體內瘋狂蔓延。
七郎吃疼大叫一聲,表情扭曲起來,他眼中的憤怒變成了恨意:「你……你居然……」
如果將黎元櫻的血先放到蓮花瓶裡面,確實是可以解除封印的,因為血鐲的反噬會通過蓮花瓶都轉移到黎元櫻身上,但如果直接將血塗在血鐲上,便會將反噬直接作用在戴著血鐲的人的身上。
黎元櫻早就猜到七郎可能是妖王的事,所以,他根本不怕血鐲的千絲反噬,他是不死之身。
七郎痛苦地蹲下,額頭青筋暴起,他隱忍著刮骨剜心的痛楚,狠狠瞪著黎元櫻,他捏著黎元櫻的手卻更加使勁。
兩人僵持之時,冰夷沖了過來,她本來是想幫七郎,七郎卻吼道:「滾!這是我們倆的事,你別插手。」
冰夷見太子已經疼得滿頭大汗,他還是絕不鬆手,心裡很是著急。
「公子,沒有必要和這個女的一般見識,交給我吧,我可以去找陣眼!」
七郎咬著牙,然後擠出一個笑:「你?用你的內力去找,要找到何時去?」
冰夷這才沒有繼續堅持,她和殿下的法力相差太大,這個萬陽陣看著就不是個普通的陣法,如果真的交給她,確實會花費很長的時間。
七郎忍著劇痛,拿起瓶子,想要去接黎元櫻口中流出的血,眼看著就要成功了。
「夫君……非要逼妾身嗎……」黎元櫻忽然開口了,聲音溫柔如水,任誰聽了身子都會酥軟一下。
果然,七郎愣了一下,他深沉的眸子閃過一絲情愫。
「好疼……夫君,你弄疼我了……」黎元櫻的眼裡開始朦朧起來,似乎眼淚都要掉下。
七郎的手立刻就鬆了。
黎元櫻那美麗的臉上,一顆晶瑩的淚滾下,就如果玉珠一般。
七郎如同被人潑了一盆水一般清醒了,他剛剛在做什麼,為什麼要如此粗魯地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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