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想要現在找到他們,一時半會兒很難找到。
至於章卿塵,他父親已經不在世上,他又沒有婚配,所以他可以說也是孓然一身。
只是七郎……
雖說,長安的法度是涉及不到他的,他可以回去不周山,但是,她是他的妻,最終他是要痛一回的。
希望他對自己並沒有什麼感情,這樣便能早早忘了自己。
今日事情太多,又加之舟車勞頓,三人決定好好整頓一夜,明日正式行動。
公公只給他們準備了兩間房,黎元櫻和七郎便住在了一間。
兩人從大婚之後,雖說也有住在一起的機會,但是一直沒能捅破那層窗戶紙。這回,又住在了一起,兩人的感情又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因此這會兒是有些尷尬的。
黎元櫻感覺到空氣都已凝固,她輕咳兩聲,走到床前,沾著床邊坐下。
「要不……我們搬一床被子隔在中間……」她率先提議,這樣算是一個折中的辦法。
七郎笑意變濃:「我不要。」
黎元櫻一愣,看來她這個夫婿今天又是蹬鼻子上臉,又要開作的。
七郎走過來坐在黎元櫻身邊,他說:「你不許別人看,難道還不許為夫看?」
黎元櫻的臉剎時覺得燒了起來。
七郎時而純情,時而又撩撥,真是多變。
「真想看?」黎元櫻倒是想試試他,看他到底有多大能耐。
七郎果真被問得一怔:「真、真的呀。」
他明顯舉止都變得僵硬起來,黎元櫻心裡覺得有趣。
七郎有些拘謹,黎元櫻卻覺得大膽了起來。
「那你想先看哪裡?」她莞爾一笑,甚是動人。
七郎咽了口口水,美人當前,春宵在即,他有些緊張,又有些悸動。
「我……」
「嗯?」
黎元櫻見七郎只是直勾勾看著自己,便開始自行寬衣解帶。
沒想到她這一動作卻讓七郎跳了起來。
「你要幹什麼!」
黎元櫻裝作無辜:「到了夜裡,自然是睡覺了,夫君,你為何如此大驚小怪的?」
「睡、睡覺就睡覺,為什麼……」七郎也覺得自己說這話不對勁,睡覺自然就是要寬衣解帶的,他堪堪閉了嘴。
「夫君,需要我幫你嗎?」黎元櫻柔聲說,她脈脈含情看著七郎,那眼神似滴出水來。
「幫我什麼……」七郎渾身發軟,他癱坐在床上,看著眼前的女子靠近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