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沒有離開,為何不露面?」
七郎似乎有些為難,他氣息微嘆:「有些棘手的人跟著,不好離開。」
所以,他才讓自己等他。
「你要回不周山?」
「是。」
黎元櫻明知道他是要回去,所以才準備去找他,但真的聽到這個答案後,她又有些失落。
她想要和他搶那個東西,到時,可能會兩敗俱傷。
「夫人,我能把事情都處理好。」
黎元櫻不說話。
他有他的主意,她也有她的主 意。因為立場的不同,他們都不想將自己的想法告訴對方。
「你可願等我?」七郎見她不說話,繼續追問。
黎元櫻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既不想讓七郎傷心,又不想違背自己的意願。
伶妖一次又一次沖向七郎,但又一次一次被七郎推開。
黎元櫻苦笑:「我現在已法力盡失,拿你沒有辦法,所以,你想如何便如何吧。」
「綰綰,我……」七郎欲言又止。
她慣會讓人生氣,她這麼一說,七郎倒不知如何接她的話,就像是一把軟刀子,割在七郎的心間。
如果,她能像那些每天諂媚他的女人一樣聽話就好了,七郎偶爾會冒出這樣的想法,但是每次這樣想之後,他又會感覺到罪惡。
她和她們終究是不一樣的,所以,他從不睜眼瞧那些女人一眼。
「我好想聽你說一些好聽的話。」七郎有些煩悶。
「伶妖可不想我們在這種環境下說情話。」黎元櫻說話淡淡地。
七郎無奈一笑,只見伶妖已經變成了一個白色的骨架,由於血雨只能將肉身毀滅,無法消滅靈體,因此伶妖並不會死去,她撐著乾枯的骨架還想繼續報復,只是無濟於事。
七郎將這雨停下,伶妖的骨架嘩啦啦倒下,她的魂魄還與這一堆骨架共存。
「繡娘,你——」
七郎還沒來得及開口,繡娘便說:「你放心,我不會再出手救她了。當年是我說錯了,和她一起害了侍童茗兒,因此今天也算是還了這份債。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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