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我说,我说。”果然,韩冷话锋刚落,刘祥林便举手投降。
之后的审讯进行的异常顺利,几乎不用多问,刘祥林一股脑的全部交待出来。
刘祥林瞅着韩冷,眼神里带丝困惑也有些钦佩,道:“你说的都对。那天晚上我确实和一个同事在酒店约会。她叫王卉,是我科室的一名护士,今年刚过三十岁,我们保持情人关系很多年了。那天,她老公出差去外地,下班之后我们一起出去吃了点东西,接着又到华美酒店开房……,我们在那儿待到凌晨一点多才退得房。”
“就这么简单?”徐天成问。
“对啊!就这么简单!”刘祥林答的也干脆。
徐天成苦笑一声,说:“切,就这么简单,你一开始解释清楚不就完了,至于浪费我们这么多时间吗?是怕我们把你们俩的丑事说出去?你做得出,就要扛得起!大不了被王卉老公胖揍一顿呗。”
“我……真……真扛不起。”刘祥林费了好大劲说出一句话,然后抬起头满脸尴尬的解释,“你们也知道,我的婚姻很不幸,好在还有事业支撑着我,可是如果我和王卉的事情曝了光,那我的事业也完蛋了。王卉是我们院长的第二任妻子。”刘祥林说完又紧着说,“其实是我和王卉先好的,只是那时候我还没离婚……”
“得了,你们还真够乱的,不说了。”徐天成扬扬手,“说说你和于梅吧,你们为什么吵架?又为什么要对我们隐瞒?”
“于梅在电话里和我吵架是因为王卉,我对你们隐瞒也是因为这里面牵涉王卉。”刘祥林又解释道,“上周二我和王卉轮休,在酒店约会的时候,被于梅撞了个正着。”
“你们不是离婚了吗,有什么可吵的?”徐天成问。
刘祥林叹了口气,苦着脸说:“你们不知道,于梅是个控制狂,尤其是对我,都到了病态的程度。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她连我穿什么衣服,梳什么发型都要管,每天查我的电话,翻我衣服,稍有不如意便会大发脾气。为了孩子我忍了很多年,后来受不了,提出离婚,她答应的很爽快,但是我必须净身出户,而且还要写一份保证书——让我保证在孩子上大学之前不再交女朋友。说是怕女儿将来受委屈影响学业,其实不过是给自己留下一个在道德上、在女儿面前谴责我的机会。所以在撞破我和王卉的关系后,她在当天下午便在电话里冲我发了一顿脾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