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韩冷挂了电话,抬头和对面的老徐对视一眼,然后又把目光聚焦到杜善牛的身上,显然他们心里都感受到了那份紧迫。
这时候,方宇推门进来,说道:“项队,家属和公司的几个负责人都到了,咱们是一个一个谈还是一块谈?
“家属这边我和老徐来负责,公司的人韩助理你和方宇去谈吧!”项浩然对身边的韩冷吩咐。
多年的工作阅历,项浩然很清楚,这种地位显赫、背景深厚的被害人家属是很难缠的,你随便派个人过去询问,她们会觉得不受重视,非但问不出什么,反而会遭到不断的诘问,所以这种时候,项浩然都是亲自出马,不过他也深知自己圆滑不足,所以非得拉上老徐。
众人正待执行项浩然的吩咐,突然听到林欢哑着的声音,“诶?你们看他手上画着什么?”
刚刚在担架员将尸体往担架上抬的时候,林欢发现死者手背上好像画着什么东西,便将那只手举起,让他们几个看看。
几个人蹲下身子,凑近那只手研究。
“这应该是凶手画的吧?”林欢冲韩冷问道。
“嗯,是用水性彩笔画的。”韩冷说。
“这画的是只鸟吗?”老徐问。
“好像是。”项浩然点头说,“不过也像是只小鸡。”
方宇把那只手又往眼前拽了拽,说:“还是像小鸡多一些。”
“留下一只小鸡的图案,意味着什么……”韩冷拧着眉紧盯图案,“如果从凶手选择被害人的模式上看,杜善牛的身份以及他做的那些缺德事儿,显然都非常符合。但是凶手却留下一只小鸡的图案,他想暗示什么?难道杜善牛还有更坏的一面不为人知吗……”
韩冷和方宇来到会议室,里面坐着几个衣冠楚楚的男人和一个女人。从他们衣服上的工牌上看,男的分别是:公司的执行总裁、财务总监、以及保卫部部长,没挂名牌的男人自我介绍说是公司的法律顾问;坐在靠近门边正抹着眼泪的年轻女子,是杜善牛的秘书王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