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浩然等郭德清得瑟够了,从座位上站起,环视众人说道:“韩助理的解释和剖绘大家都听清楚了吧,首先我强调一点,对于案件的细节一定要严格保密,对任何与案子无关的人都不能透露;至于接下来的工作,便是在轮廓描述的范围内,仔细的对所有被害人的社会关系进行排查。还有,老徐,会后立即安排将轮廓描述报告分发到各个分局乃至派出所的每一个警员手中。好,如果没有什么疑问,那就散会吧!”
项浩然吩咐完毕,众人呼呼啦啦鱼贯的走出会议室,郭德清显然觉得面子上有些挂不住,直冲到项浩然面前,急赤白脸的说:“你什么意思?是不是太目中无人了?”
项浩然低头整理着桌上的材料,并不搭理他的大呼小叫,之后看都不看他一眼,拿起材料直接向会议室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才转身抛下一句话,“郭副处长,你要搞明白,你只是来指导办案的,不是来领导办案的。”说完摔门而去。
剩下悻悻的郭德清站在原地,牙关咬的紧紧地,眼睛里仇恨的火苗熊熊燃烧着。
散会之后,项浩然和韩冷驱车又来到东山镇。
这次返回来,目的是想找马敬民身边的人谈谈,包括他的家属、司机和秘书,了解一下他最近的工作行程、接触的人等等。如果可能的话还想与一些曾经和马敬民闹过矛盾的拆迁户见见面,当然他们不会是凶手,不过也许曾经把自己的遭遇向某个人倾诉过。
两人去派出所找白大年,想让他派个民警协助一下帮着引路,这样可以省去一些时间。白大年答应的很痛快而且主动请缨,项浩然也正好想从他那儿多了解一些马敬民的情况,便未作推辞。商定好路线,由白大年开车,三人即刻上路。
吉普车行驶在乡村公路上,两旁都是一幅热火朝天,欣欣向荣的蓬勃景象。原本的农田被钢筋水泥占据,三角架、大吊车随处可见,乒乒乓乓敲击砖头、石块的声音,响彻村落。此情此景往年城市里比较多见,近来逐渐蔓延到农村,所谓大城区、大发展。可是它究竟是一种进步、发展,还是盲目、短视,谁也说不清楚。
项浩然递给白大年一支烟,又把打火机送上,白大年谦让一下还是点着了。吸了两口,便主动提起马敬民。
“昨晚现场人多不方便说,现在趁着这个机会我仔细跟你们说说马敬民这个人。这两年因为拆迁工作,我和他打交道的地方比较多,对他也算了解。说实话,派出所没少让他当枪使,可也办法,你在人家地盘上混,多少还得给人家些面子。”提到马敬民,白大年表情复杂,像是有一肚子话要说,“马敬民这个人没什么素质,由村治保主任做起,靠一身虎劲、靠经营关系,一步一步坐上副镇长的位置。他生性狂妄、脾气暴敛,尤其对老百姓如仇人似的。为了政绩工程,为了私下的黑色利益,他根本不管老百姓的死活,穷尽一切手段强征、强拆村民的土地房屋,镇上十里八村的拆迁户,对他是深恶痛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