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了前言,监院看似卸下心理包袱,坦言道:“对,我就是黄浩,网上通缉的人就是我。”
……
原来,这个黄浩是外省人,十几年前因贪污公款被通缉,颠簸流离逃到春海市,隐身湖慈寺当了和尚。由于他表面上看起来挺本分,做事也规矩、勤力,很快便得到寺里信任,之后便一步一步坐上监院的位置。前段时间,他上网,发现自己上了警方网络通缉的名单,刚刚,又听闻小和尚传话,说有警察找他问话,以为是来抓他的,便想开溜,未曾想和韩冷项浩然撞了个正着。
这可真是个意外收获,没费力气捎带脚竟然抓到了一个通缉要犯,但是多年与罪犯打交道的经验告诉项浩然,罪犯如此轻易便全盘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往往是因为他身们上背负着更深的罪恶,而这个监院想要隐藏的罪恶会不会与智杖法师有关呢?
项浩然逼视着监院,冷声道:“你后悔当初一时冲动犯下的罪过吗?”
“是的,我很后悔,这么多年我无时无刻不在忏悔。”
“那你为何思过不改过,为何屡行‘愚痴’罪业呢?”
“我,我不明白您说的什么意思。”监院现出一脸无故。
项浩然适时冷哼一声,“你以为我们来,就为你原来那点事儿?你不觉得今天一直没看到智杖法师吗?”
“你们?”监院身子一颤,惊诧道,“你们抓了首座?”
“你以为我们会无缘无故的找上你?”项浩然故意云山雾罩的说,“念你是佛们中人,我们没有直接抓你,是想给你一次机会,你若是不领情,那就别怪我们……”
“我说!我全说,您给我一次机会,算我主动招供行吗?”项浩然话音未结,监院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将监院铐回队里,交待妥当,两人回项浩然办公室,老徐也跟着进来。
“通缉逃犯能当上监院,真是太不可思议了!”老徐诧异道。
“其实这倒没什么,也怪不得寺院,寺院总归是个与人为善之所,而且十几年前也未有现在这般对身份严格的审查。只是这个监院自己,如果真的能够诚心修行,反思罪过,倒也值得尊重;可惜他贪心未泯,当上监院之后伙同首座智杖法师大肆亏空寺院的香火以及修缮庙堂的款项,而且数额大的惊人。”
“他有没有作案时间?”老徐又问。
“没有,他不在场的证据有人证实,而且对被害人与外界的交往也不是很熟悉。”韩冷替项浩然答道,“这两年他们只是在亏空款项上联手,平时都是各玩各的,他自己也在外面有别墅,和包养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