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村人對於黑市是諱莫如深,所以林潤芳提都不敢提這兩字:「為了一個滿月宴費錢費力,也不知他們夫妻是怎麼想。」
不是林潤芳骨子裡重男輕女,認為生了女兒就不該大擺筵席,而是實在是在這樣吃不飽穿不暖的年代,錢就該省著花,肉也省著吃,而不是為了面子請別人吃好喝好。
當然,像紀舒這樣自己手裡有錢的就另說,只是姜澄夫妻也沒什麼賺錢的本事,這白花花的錢花出去了,也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存回來。
「關鍵是公公婆婆也支持,不然這滿月宴也很難辦成。」紀舒面上流露出幾分苦澀,似乎是在替自己和女兒抱不平、受委屈了。
林潤芳一邊安撫著紀舒,一邊同仇敵愾道:「還不是婆婆成天嚷嚷著說蜜蜜是這個家裡的小福星,說什麼自從蜜蜜出生後,她是腰不痛了,連覺都睡得安穩了,一定要給蜜蜜擺滿月酒。」
「這話可不能往外傳。」紀舒立馬嚴肅起來,現在可是破除封建迷信的關鍵時候,可不能讓人捉了姜家的小辮子。
雖說是分了家,但在別人眼裡,一家人就是打斷骨頭連著筋,分不開的。
「你放心吧,這話我們也只敢在家裡說說。」林潤芳當然也知道這事的嚴重性,聲音也小了許多:「也不知老三那兩口子到底給公公婆婆灌了什麼迷魂湯,就連公公也信了蜜蜜是天上賜給姜家的小金童。」
紀舒面上表示贊同,但心裡卻在感慨,這就是女主的金手指啊,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別說是姜父薑母了,日後除了反派,基本上沒人能逃得掉成為她舔狗的命運。
兩人閒聊了一會兒後,才抱著小宜兒重新回到堂廳里。
薑母看著忙進忙出的趙莉莉,又看了一眼只會坐在一旁的林潤芳和紀舒,忍不住和何母抱怨道:「你們家這媳婦就是勤快,人也熱心,就算是到了別人家做客也幫著做事,倒是我們這做主人家的只會躲懶。」
紀舒和林潤芳知道薑母話里說的是她們兩人,但兩人仍舊說著自己的話,不予理會。
這老婆子平日裡都是將她們當賊一樣防著,如今倒是口口聲聲主人家的把她們當一家人來指桑罵槐。
倒是姜洛一臉嚴肅地反駁道:「娘,您這話就不對了,老三媳婦剛坐完月子不方便做事呢,您怎麼說她只會躲懶呢。」
薑母氣結:「你一邊呆著去!怎麼哪都有你說話的份兒!」
「我這不是怕親家母誤會您虐待老三媳婦嘛,畢竟今天可是他們當的主人家,您不僅罵她懶還要她下地幹活,這親家母心裡肯定不舒服的。」姜洛被訓斥了也只是無所謂地笑了笑。
薑母想要反駁,但又找不出姜洛話里的不對,畢竟都是分了家的人,人家大房二房今日來這兒確實也是客人,真正的主人家只有三房。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