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嬸們也是伸著脖子等著看著,雖不似小媳婦一樣說話酸溜溜的,但也難掩艷羨嫉妒:「澄子媳婦啊,你爹娘真是疼你啊,那麼多好東西都快將這自行車掛滿了。」
「這郵遞員都快騎不動了,裝的是什麼啊。」
「不愧是城裡人,這花錢就是捨得、大方。」
……
何秀萍看著那麼些鼓鼓囊囊的包裹,也忍不住有些激動,雖然都是自家的東西,但誰不愛吃好穿好的,爸媽是真的將蜜蜜放心上了,從前蜜蜜還沒出生時他們可沒那麼大方。
「也說不上是什麼好東西,不過我爸媽確實是真的很疼蜜蜜。」何秀萍抱著姜蜜,臉上都是止不住的幸福笑容。
「這蜜蜜就是有福氣,不僅爹娘爺奶當成心肝一樣疼著,就連外公外婆都疼得緊。」
有人說著客氣話奉承起何秀萍,但有人卻對此嗤之以鼻。
「再有福氣也不過是個小女娃,吃那麼好的奶粉真是浪費,不如將這奶粉給我孫子吃了,也讓他長長肉。」一個長得略顯刻薄的長臉婆子滿眼貪婪地看著綠布袋,恨不得下一刻就伸手搶了。
薑母是半點都不慣著這婆子,當即吐了口水罵道:「你這不要臉的老東西,連小娃的東西都搶,你家孫子沒奶粉吃不長肉那是因為他沒福氣投生到你們家裡,淨做些醃漬事!」
「你這死婆子你說誰沒福氣啊!」長臉婆子說起難聽的話來與薑母不分上下,兩人當即就指著對方大罵起來。
「當初搶家產,現在又來搶奶粉,不管是大的小的都是一家子的強盜!不要臉!」薑母氣急敗壞,開始數落起那長臉婆子。
長臉婆子聽她提起這事,臉上一虛,就連聲音都沒有剛剛那麼足了,但她還是嘴硬地罵回去道:「你這死婆子別以為你老糊塗就敢亂說話!你再說我就撕爛你的嘴!」
「你別以為事過去那麼多年就沒人記得,我告訴你,當初你們趁著紀舒他爹年歲小,父母都沒了,霸占他的家產的事,我們可都記著。」薑母可不怵她,叉著腰中氣十足地罵道:「還口口聲聲說是親嫂子,我呸!你們家乾的都不是人幹的事!」
原來這長臉婆子是紀舒他爸的堂嫂,當年紀舒的爺爺奶奶突然就前後腳離世了,只留下十幾歲的紀舒爸,長臉婆子一家就將主意打到了紀舒家裡的房子上,對外說是憐惜紀舒爸爸孤苦無依,想要好好照顧紀舒爸爸,藉機搬進了紀舒爸爸家。
剛開始時他們一家表面功夫確實做得很足,起碼紀舒爸爸吃得飽穿得暖,但過了一段時間後他們就開始露出了真面目,不僅讓紀舒爸爸每日上工,還不給他吃的,又累又餓,好幾次紀舒爸爸都快熬不過去。
後來若沒有紀舒外公的幫助,只怕紀舒爸爸要死在那年冷冽的寒風中了。
之後紀舒爸爸搶回了房子,並自願入贅到了紀家,就連孩子跟著媽媽姓也是他主動提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