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然不生氣了,從來都是你的孩子欺負我的孩子!」林潤芳氣得眼眶都紅了,也不打算再忍氣吞聲了,她現在算是想明白了,她越是忍讓,別人就越蹬鼻子上臉,倒不如撕破臉皮,大家都別想好過!
「大嫂,今天的事確實是小哲做得不對,但你也不能說小哲一直欺負大丫二丫吧。」何秀萍不滿皺眉,這話要是被別人聽到了,還以為她的小哲有多麼霸道頑皮,一直欺負人。
林潤芳本想不管不顧大鬧一場,但餘光瞥見了遠處姜濟姜澄的身影,突然就收起氣焰,摟著兩個孩子邊哭邊說:「爹娘偏心你們三房,家裡好吃的全進了你們三房的肚子裡,大丫她現在不過是得了幾塊餅乾糖果,你們怎麼也要搶了去?」
何秀萍聽了這十分嚴重的指控,當即也忍不住和林潤芳吵起來了:「爹娘怎麼就偏心我們了?你不要像某些人一樣胡說八道!」
他們的日子都是自己過出來的,他們一個兩個憑什麼一直說公婆偏心他們。
「某些人」紀舒抱著姜宜此時也出現在門前:「呦,弟妹的意思是爹娘是絕對公平公正的嗎?」
「是的!」何秀萍見紀舒來了,心裡頭莫名地更加煩躁不耐了。
「你們這新建廚房的土地是爹娘的吧,你說爹娘絕對公平公正,那大哥大嫂他們的地呢?」紀舒站在了林潤芳身邊,雲淡風輕道:「按你所說,你們三房有的,大房也應該有吧。」
「這事你得問爹娘,我們這些當媳婦的,哪有資格指手畫腳的?」何秀萍冷笑,話里話內都在指責紀舒多管閒事。
「我們二房早就分出去了,還得了一間好房子,我確實沒有資格說什麼了。」紀舒加重了「好房子」三個字,笑意盈盈地望向何秀萍:「弟媳別怪我多事,畢竟我和大嫂都是不得看重的,不像你生了姜家唯一的男丁,我若不幫著她問問,以後別說是好吃的,只怕住的房子也得先緊著家裡唯一的男丁。」
姜濟姜澄離遠就聽到了爭吵聲,當他們進門便聽到了紀舒說這話,姜澄當即黑了臉色,站到了何秀萍身邊大聲呵斥著紀舒道:「你胡說什麼?!你別挑撥離間!」
面對姜澄的怒氣,紀舒一臉無所謂,反倒是林潤芳一抹眼淚,目光堅決地站在了紀舒面前:「你二嫂她沒有挑撥離間,是你兒子親口說的,說這家裡好吃的都是他的!你要不信你問你娘你媳婦,我倒要請教請教你們夫妻倆是怎麼教孩子的,搶東西搶到堂姐身上去了,還口口聲聲說什麼姜家唯一的男丁,難不成就因為他是男的,所有好吃的好穿的都是他的了?」
姜澄心裡咯噔一下,皺眉望向何秀萍,是否在詢問林潤芳說的話是不是真的。
何秀萍察覺到丈夫疑惑的目光,雖然很不想承認,但還是點了點頭,畢竟姜哲的話在場的人可都聽得清清楚楚的,她是千真萬確抵賴不得。
姜濟難得不悅地質問姜澄:「小哲小小年紀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就算他們夫妻年紀大生不出兒子了,但是不代表老二他們夫妻生不出啊,這也難怪老二媳婦生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