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生何秀萍今天犟得很,她紅了眼睛大聲道:「不行!今天這手錶必須給我找出來!不然我就馬上報警!」
林潤芳也不怕事情鬧大, 直接和她對嗆道:「報警就報警, 誰怕誰!」
「對, 那就報警吧。」姜濟也同意報警,他堅決不會讓人像對待小偷一樣對待他的兩個女兒。
「行, 不讓搜就報警,看到時候還能不能像現在這麼嘴硬。」何母冷笑一聲,直接讓何建軍去報警。
何建軍頭都大了,今天可是他的訂婚宴啊,報警算是怎麼回事?
「小妹,要不你這手錶就算到哥哥頭上吧,等哥哥攢夠錢了,立馬再給你買一個行不?」
「不行!」何秀萍固執得很,死死地盯著大丫二丫,甚至是紀舒懷裡的姜宜。
紀舒將姜宜交給了姜洛,直視何秀萍道:「那你是認定了你的手錶是大丫二丫或者小宜兒拿走了嗎?」
何秀萍緊抿紅唇並不說話,但她臉上卻是寫滿了這意思。
姜澄一聽到紀舒說話,心裡就開始不安了起來,每次只要他們夫妻倆摻和進來,總沒好事。
所以他不顧何秀萍的反對,直接露出一個歉意的笑:「大哥對不起,我媳婦她就是著急了點,她不是這個意思,大丫二丫是我的親侄女,我哪能懷疑她們倆。」
林潤芳卻不吃他這一套,怒極反笑道:「你們夫妻真有意思,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明里暗裡不都在說是我家大丫二丫偷了你們的手錶嗎?」
「不是不是!大嫂你誤會了!手錶這事真是個誤會,我媳婦她真不是那個意思!」姜澄看著紀舒那看似平靜但蘊含怒氣的神情,心底一寒,說話都開始著急起來。
他有預感,要是再讓紀舒開口,今日最難堪的必定是他們夫妻。
果然,紀舒一聽他這話,又笑著平靜道:「那三叔你自個兒說說吧,你媳婦要不是那個意思,為什麼你岳丈家總是喊著要搜大丫二丫的身?」
姜澄最不愛聽的就是姜洛和紀舒說話,頭疼得很,因為他根本不知道要怎麼回答。
就在氣氛劍拔弩張的時候,姜慧出來打圓場了:「三哥說得對,怎麼能因為一個手錶就鬧得報警搜身的?今天是我的大喜日子,不如大家看在我的面上,這事就算了吧。」
「你倒說得輕巧,那可是手錶啊,你之前不也為了一塊手錶要死要活嗎?怎麼的,這事不發生在你自個兒身上,你說算了就算了?」何母本來就對姜慧有巨大的意見,現在是一逮著機會就開始教訓姜慧。
姜慧被當眾落了面子,也是來氣:「那是我哥的錢,我哥買的手錶,我哥都說算了就算了,您不過是客人,怎麼能在別人家指手畫腳的?」
何母的火氣比她更大,這都要出嫁了,還是手肘往外拐,只幫著自己的娘家,處處和她作對!
「你以為所有人的錢都是大風颳來的,時不時就能刮個手錶出來?我告訴你們,今天這手錶要是找不回來,就直接報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