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接著往後說,但暗示意味已經很明顯了。
他並不想進行這些沒意義的表面客套,只想直入主題。
宋褚民聞言看了他一眼,繼而開口道:「我作為父親確實並不稱職,但在這一點上,我是堅持我的原則。」
「你們都很年輕,有無限美好的未來,卻要因為對方而留在這個不被認可的圈子裡,限制了對方的腳步,你覺得合適嗎?」
祁野輕笑了一聲,轉而直視宋褚民。
「宋先生,您為什麼會覺得,我跟宋延在一起,就是限制了對方的腳步?」
「他為你深陷緋聞被網友議論,難道不算是阻礙嗎?」宋褚民的眸光開始凌厲。
「他為了你,不惜花錢去買下一個劇組,推掉自己的行程安排去陪你,難道不是阻礙嗎?」
祁野先是怔了幾秒,很快就心下瞭然了,面不改色地接道。
「宋先生,如果這些在你眼裡都是種阻礙,那我倒是覺得您有些可憐。」
宋褚民抬眸看他,似乎是沒想到他會這麼說。
「這並不算阻礙,只是感情的催化,但你卻不覺得,是因為你的情感功能出現了問題,你無法理解這些,所以我覺得,你需要去看看醫生。」
他說話也絲毫不留餘地,說完這句,他還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
咖啡入口,依舊苦不堪言。
祁野皺了皺眉頭,儘量面不改色地將那口咖啡咽了下去。
他果然還是無法跟咖啡過得去。
宋褚民陷入了沉默。
他沒料到祁野會這麼直白地指出來。
他確實無法理解這些感情的牽扯,也無法共情宋延的行為。
但是…
他抬眸看向祁野,眼底有暗芒涌動,「我不需要看醫生,你們之間的事我是不會同意的,我希望你也能早些看開,不要在宋延身上白花時間。」
祁野挑眉,黑眸無所畏懼地直視他,唇畔的笑意充滿了嘲諷。
「您不會真的覺得,我們需要您的同意吧?」
「感情這件事,講究的是雙方心甘情願,而不是父母,宋先生,您這是從哪個朝代來?」
宋褚民大概是沒見過這麼無理的後輩,臉上多了幾分慍色。
祁野不想跟老頑固多聊,就直接當著他的面招來了服務員買單。
「如果您真的覺得自己是不稱職的父親,那麼就請您學習怎麼做一個父親,而不是對自己兒子的生活指指點點。」
放下這一句,他就轉身離開了咖啡店。
他走的很爽快,幾乎頭也沒回。
本來他就對宋褚民動手懲罰宋延的事很不滿,剛才說的話已經是很收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