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天色逐漸黑了下來,警局也在此時來了幾個人。
正是當時在現場但沒被拍到視頻中去的高凡和楊小陽,他們帶著律師來了警察局。
那段視頻就是沖祁野去的,拍攝畫面只有他在兇狠地打人。
能看出來,將視頻發出來的人也只是想將祁野完全拉下水。
高凡拿著厚厚的一疊材料趕來了警察局。
本來因為沒證據的那幾人在對上高凡的目光後,心裡也多了幾分計較。
高凡冷眼瞥向他們,說話的音量也大了幾分。
「您好,我這邊要提供一下相關案情的證據,能借一步討論嗎?」
說著,她的目光在那幾個人身上停留了幾秒,眼神中的深意不言而喻。
那幾人本來就是被雇來的打手,見她這樣心裡也有些沒底。
就在他們準備離開的時候,其中一個人站起來,指著她跟楊小陽,開口就道。
「警察,還有他們兩個,我們的傷情鑑定裡面有他們兩個對我們造成的傷害,一個拿著高跟鞋砸我們,一個揮拳砸我們,我要告他們故意傷害!」
此話一出,警察看他們的眼神就變了。
顯然他們最初的證詞加上手裡的傷情鑑定是足以證明他們言論成立的,但此時有人提供證據,他們卻急了,這態度很明顯就有問題。
警察也不是傻的,雖然看出些端倪,卻也沒表現出分毫,只是溫聲安撫了他幾句,就帶著人進去了。
而走在正前方的高凡則是勾唇露出了一抹笑。
這件事為什麼不將她跟楊小陽扯進來,原因再簡單不過了。
她那位老公,不想讓她留下案底影響他們家香火的未來,而楊小陽只是個順帶,所以才選擇直接將矛頭對準祁野。
只要她帶的藝人出了重大失誤,她在圈內也很難混下去,就能回歸家庭繼續將自己耗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家裡。
她能覺察出這件事的計劃絕對不是她老公一個人能想出來的,後面的推手也只怕不簡單。
所謂證據,其實她沒有。
在坐進審訊室的時候,她就直白交代了。
自己手裡並沒有什麼實際證據,有的只是些零散的監控視頻。
能拍到部分畫面,但並不算清晰,當證據還是有些牽強了。
她將自己知道的事都給警察說了一遍,同時也隱晦地提出了一種思路。
雖然她的監控不能作為直接證據,但詐那幾個人還是綽綽有餘的。
警察並沒有給她過多的回應,而是將她給的證據接過去了。
坐在外面的幾人忐忑地看見警察拿著手裡的文件走了出來,各自交換了一下眼神,都從對方的眼裡看見了迷惑和震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