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後或許是有了責任,她開始不再將工作視為她生命的全部,從而騰出時間來與自己的新婚妻子相處,於是慢慢的她發現這個小女孩其實並不是她表面看起來的那清純可人,說是熊孩子也不為過。
可就是這樣的強烈的反差感讓她有了想要再了解對方的欲望,然後她越接觸對方便越發現施南北其實是很成熟的一個女孩。
為人處事很有自己的一套風格,甚至比起已經年過三十她過猶而不及。
她有猜得到施南北昨天應該是聽到了自己跟舒鈺打的電話,若是換做其他的女孩子一定會問上一句或者鬧上一鬧吵上一吵的,平心而論,縱然是趙洵音她自己,可能也沒有辦法坦然接受自己的老婆跟前任私下打電話,尤其是那個前任還因為她老婆而離了婚。
可施南北沒有,她完全不在意,並不是裝出來的不在意,而是施南北是發自內心的對這件事不上心,就好像對於她來說舒鈺是一個陌生人一樣,一個並不能對她們倆的婚姻自造成任何的損失的陌生人。
在這件事情上施南北給了她足夠的信任,單是衝著這一點趙洵音都覺得自己的撿到寶了。
你說,這樣的女孩子如何讓她不愛呢?
…
正想的出神,施南北大約是聽到了腳步聲,在背完了那一段書之後便回過了頭,見到是趙洵音,少女清澈的眉眼忍不住向上揚了起來:「早上好呀愛妃。」
以前的時候趙洵音從來都不知道自己會這麼幼稚,竟然會陪著施南北這樣胡鬧,但好像沒有什麼不妥的一樣,一個鬧,一個笑,生活就是這樣的。
她理了理自己的浴袍,然後對著施南北行了一個宮庭禮儀,笑盈盈道:「臣妾見過皇上,給皇上請安。」
施南北的眼睛都笑彎了,好像她很喜歡跟趙洵音對戲一樣,也是,要是換做了旁人嫁了個影后的恐怕還會忍不住整天整晚的拉著對方演戲。
「愛妃快快請起,昨個夜裡實在是辛苦了愛妃了。」施南北意有所指道。
小朋友既然要跟她開車,那趙洵音也不會甘拜下風:「臣妾辛不辛苦的倒是其次,就是不知道皇上的腰還好嗎?或者是嗓子?」
施南北沒想到看起來最是正經的趙洵音竟然會當著自己面開車,她瞪著眼睛道:「這光天化日的,愛妃在同朕說、說什麼話…」
趙洵音走了過去,雙手搭著施南北的肩,將對方圈在了自己的懷裡,然後眼眸一抬風情萬種的說道:
「臣妾說的是情話呀。」
縱然是個性冷淡被趙洵音冷不丁的這麼看上了一眼之後也會流鼻血的,何況本就是對趙洵音的美色垂涎已久的施南北。
那一瞬間,施南北知道了什麼叫心跳如鼓。
雖然是已經慫了,可施南北就是不知道哪裡來的尊嚴,不想在趙洵音面前失了場子,強迫自己自己若無其事的說道:
「愛妃啊,你為什麼…為什麼要穿品如的衣服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