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器?」上次去施南北的家時候趙洵音時候看見過她房間裡放著的鋼琴,聽施南北的奶奶說施南北是鋼琴過了十級的,但是昨天施南北拿過來的是一個長方形的盒子,怎麼看怎麼都不是鋼琴吧?
「你除了鋼琴還會別的樂器嗎?」對音樂一竅不通的趙洵音誠心誠意的問道,趙洵音這個人其實除了書讀的不好以外她還是個音樂黑洞,之前她拿了影后獎拍電影,導演說讓她錄個電影的片尾曲,這樣又經濟又有宣發力,趙洵音說死了都不錄,結果導演也是有本事的人,軟磨硬泡的讓她進了錄影棚。
歌是錄了,但錄得結果實在是慘不忍睹,就是請的百萬級的調音師都救不了她的走調的那種,最後那歌還是沒有發出去,也得虧沒有發出去,不然就衝著那個片尾曲,可能豆瓣上的網友們都得給那電影打一星。
可想而知趙洵音的歌聲是多麼恐怖了。
「會一門樂器之後自然就會其他的樂器了,音樂都是相通的。」施南北一邊玩著趙洵音的頭髮一邊對自己的老婆解釋道。
說起來還從來沒有見過施南北玩樂器時候的樣子,於是趙洵音便拍了一把施南北的小屁/股,道:「要不給姐姐露兩手?」
施南北抬起頭來看著她,表情隱約有點興奮道:「你確定?」
講道理,她都很多年沒有觀眾捧場了!
「當然。」趙洵音以為施南北是在懷疑自己對老婆的捧場程度,於是毫不猶豫的說道。
「那你可不能後悔。」施南北一聽這話就來精神了,說完這句話後就直接就跳下了床穿著浴袍去書房拿了她昨天帶過來的樂器了。
當著趙洵音的面打開之後,等趙洵音看清了那樂器之後她臉都黑了一半:「……喇叭?」
所以她剛才是說要施南北給她吹段喇叭嗎?難怪你室友不讓你在宿舍里玩!
活該!
「是嗩吶!」施南北糾正道,「不是喇叭好嘛?!」
「……」
不管是嗩吶還是喇叭的好像都沒有什麼太大的差別,因為這完全不是趙洵音想的,她以為會是薩克斯或者是小提琴,就算再不濟也是笛子之類的,卻萬萬沒有想到施南北帶來的居然是嗩吶……
「我是死了嗎?你要吹嗩吶給我奔喪???」不怪趙洵音對嗩吶這種樂器有偏見,實在是她僅有的認知里這東西都是出現在葬禮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