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怎麼這麼騷啊?
吹完了嗩吶之後兩個人終於捨得從臥室里出來了, 出來的時候施南北還有點憤憤不平,在趙洵音的背後嘀嘀咕咕道,「你就是瞧不起咱們的國粹, 看不起老祖宗留下的東西!」
趙洵音走在前面,聽力實在是有點好,當然也不排除是施南北說話聲音太大了的鍋:「……」
天地良心, 我真的沒有瞧不起咱們的國粹, 也沒有看不起老祖宗留下的東西,我就是對你比較服, 一個二十歲剛剛出頭的小姑娘,到底是被生活怎麼樣虐待了才會想著學個嗩吶將來不會失業的?
你就是換誰來想也想不明白啊!而且還是個長得挺漂亮的小姑娘。
不知道施南北是怎麼想的,一個人在後面嘀嘀咕咕了大半晌了之後居然還有臉跑過來問趙洵音,「要不我教你吹?」
趙洵音一張高級臉頓時凍成了冰塊,「……教我什麼?」
「嗩吶啊。」施南北越說越覺得自己說的有道理,她覺得趙洵音不懂嗩吶的美就是因為不會吹, 所以在那振振有詞道,「你學會了之後就能身臨其境的感受到中國傳統樂器的美了,真的, 我不騙你。」
趙洵音:「……」
我就是不學我也感受到了中國傳統樂器的美了。
施南北還想在說點什麼, 大概率是想勸著趙洵音踏上嗩吶流氓樂器的這條不歸路的,結果大門就被人給敲響了, 趙洵音抬頭看了一下,很快居家的保姆就過來開了門了。
門一開,是兩個物業的保安過來了, 不知道是說了什麼,保姆一個勁的在那說「絕對沒有!」「真的沒有!」「主家就是吹著玩了」之類的話,趙洵音心裡還覺得有點奇怪,等保安走了之後她還問了一下保姆,「物業的?」
「是啊,老闆。」保姆是個四十來歲的阿姨,模樣很是忠厚老實,手腳很勤快,做飯的手藝好,中餐西餐都會。
「來幹什麼?」趙洵音問。
「來問咱們家是不是在小區裡面辦喜事了,說小區不讓的搞封建迷信那一套的,比較擾民。」保姆倒是見過了大世面的,對施南北在樓上吹嗩吶的事看起來好像很淡定,「我說是我們主家老闆在家裡吹著玩的。」
趙洵音:「……」
要不是她都活了三十四歲的話可能聽了這話之後都沒有臉在沙發上坐著了。
但施南北挺有臉的,不但有臉,她還好意思去問保姆阿姨,「阿姨你覺得我吹得好聽嗎?洵音剛才還凶我來著。」
阿姨是個實心眼的人,施南北這麼問了她也就老老實實的回答了:「好聽是好聽,我還從來沒有聽過嗩吶可以吹這個調調出來。」
「那你以前聽都是什麼調調的?」施南北問。
「這個說不好……就紅白事的時候那些調調。」
施南北認真道:「其實那只是其中一種運用場景,家裡孩子出生什麼的也可以吹的,要不我給你吹一把?」
阿姨還沒有說話呢趙洵音就走過來直接把人抓走了,「你不背書了嗎?!有時間聊天卻沒時間看書?你期末考試不怕掛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