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禾:「……」
呸。
「你說的那麼冠冕堂皇有意思嗎?是你完成的嗎?你不是說你是影后嗎?憑藉著你的人氣與地位完成任務不是輕輕鬆鬆的嗎?搞了半天你還不是靠老婆, 吃軟飯, 你還好意思說我?」安禾的戰鬥力十分彪悍。
趙洵音冷了一張臉,回擊道:「那也好過你想吃軟飯還吃不著的好。」
安禾:「???」
這趙洵音結了婚之後怎麼這麼不要臉了?!
安禾想噴回去, 可她身旁站著的祁遇不允許,畢竟還是在錄綜藝, 祁老闆砸了那麼多錢為的就是想讓安禾安穩的復出。
不說安穩,那至少也得是平穩的吧?
身為趙洵音的老闆, 祁遇還是很知道趙洵音多年的經營下來以後在人民群眾心中的地位影響的, 安禾這麼噴下去, 雖然她倆是老閨蜜不假, 可也架不住趙洵音的腦殘粉回噴啊, 故而祁老闆便攔下了自己的妻子:「消消氣。」
看著祁老闆那猶如死了老婆的棺材臉,就算是在哄人的時候也沒有什麼特別的面部表情變化,不看還好, 現在越看安禾本來就窩火的心情就越發地窩火了。
「消什麼氣啊?!你聽聽趙洵音這個人說的是什麼話, 這是人說的話嗎?這是我老閨蜜說的話嗎?為了她我可是還跳了一整晚的艷舞——」
祁老闆:「咳…」
安禾一下反應了過來現在是在錄綜藝, 不是在家裡:「……」
完了,她好像說了什麼了不得的事。
可是已經遲了,說出去的話已經被人聽到了耳中, 哪怕是她後半句話已經及時地吞了回去,可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還是都不約而同的落在了她倆的身上。
祁老闆還好,她本來就是天生的一個冰塊臉,再加上那1米84的個子,往那一站就是就不大好惹那類人,所以眾人就算是心裡好奇的跟貓抓似的,也不敢這麼堂而皇之地瞅著祁老闆看。
於是便自然而然的眾人就都看向了安禾,尤其是節目組的人,看熱鬧不嫌事大還在那裡說什麼「老闆娘請繼續說,別擔心我們的流量,咱們都是包月的」。
……那都是些什麼屁話?!
安禾也冷著了一張臉:「……」
節目組不知死活的繼續說道:「如果你能說出有助於我們收視率提高的料的話,我們可以為你破個例——讓你坐一下高鐵。」
「……」
不得不說,這個條件還是十分具有誘惑力的。
但安禾不是那麼沒有骨氣的人,最主要的原因是那天晚上跳艷舞的人是她不是祁遇,所以要是講出來的話丟臉的也是她而不是祁老闆。
坐綠皮火車大不了是兩口子同甘苦共患難,可坐高鐵的話丟人的也只有她一個,算來算去對她來說也沒什麼好處,於是安禾果斷的拒絕了:
「說的什麼話,我安禾從來都是一言既出駟馬難追的人,既然沒完成任務,那我肯定就願賭服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