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一瞧撞的車標誌,頓時傻了眼,只知道一個勁兒地道歉。
他看對方是輛計程車,又掃了眼自己的車並沒無大礙,不打算在小事上找麻煩,只是說了句。“算了。”
對方感激地對他連連點頭致謝,“謝謝先生,您真是個大好人!”
就在卡宴絕塵而去,道謝的人挺起腰板,收起卑微相,撥通了電話......
他到了家門口才發現錢包不見了,飈車一樣又原路返回,無果。
第二天的頭版頭條刊登出,本市‘信譽’安保公司高價尋找重要物品的消息。
若大的辦公室,氣派的辦公桌堆積如山的工作,老闆椅上卻空無一人。
玻璃窗前倒映著一個身影,型男的身形搭配著寸頭絲毫不失雅致中,又襯托出他做事幹練利落的風格。小麥色的皮膚加上白色西裝的裝點尤為顯眼。那本是溫和的臉龐,鑲嵌著飽含深情的雙眼此刻裹挾著暴躁和自責。
他找了三年的女人毫無音訊,只能靠這張照片來排解寂寞。而從不離身的照片,就在昨晚發生車體刮蹭的當口,他一時疏忽忘記關車門而丟失。
他眼中捲起如沙塵風暴的狠厲。如果讓他找到偷拿錢包的人,一定將他碎屍萬段!
內線電話響了很久,他才走到近前。
“老闆,有位陳老先生要求見您。”秘書的聲音傳了過來。
“不見。”他冷聲拒絕。
“不想要回錢包了?”內線電話又傳來一個蒼老男人的聲音。
他對面是一個花甲之年的男人,穿著黑色中式唐裝,身上散發著歷經世事滄桑所磨礪出來的老練。
陳鬼三將錢包直接扔向他。他接個正著,迫不急待地打開,尋找著...
“你眼光不錯,這女孩很漂亮。”陳鬼三端詳著手中的相片。
“你要多少錢?”他皺了一下眉。
“年輕小輩像你這樣沉穩的,倒也不多見。”他沒像個楞頭青一樣撲搶,倒讓陳鬼三高看了他一眼。
“開個價吧。”他無心去聽陌生人的讚賞,直截了當地問。
“錢啊到了我這個年紀,已經變得不那麼重要,我甚至還可以給你一些。”陳鬼三不急不徐卻也話裡有話。
他明白了對方用意,是以還錢包之名來談事的。“說說你的條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