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弄人就讓你這麼開心?”
“比起捉弄她們,我更喜歡看你被麻煩纏身無奈的臉,真讓我胃口大開,簡直太下飯了。”她眨著頑劣狸貓般的眼眸。
“...”
他的面無表情可不是藍心想要看到的,她的目的只有一個。“我不過是無意中說了一句,某某人正尋求善解人意的護士小姐做女朋友。沒想到你這麼受歡迎!這些護士的眼光,還真不是一般的差。哎,真替她們難過。”最後,她咯咯地笑出了聲。
這是她住院以來第一次笑,儘管是被她捉弄後得意的笑,他忍不住為她天真的臉上那股頑皮所晃神。他由衷地說。“你還是笑起來最好看。”
藍馨馬上收起了笑臉,咬著嘴唇。‘這個傢伙是不是腦子有問題,都不會生氣的嗎?’
由於拒不吃藥,藍馨開始發起了低燒。她恍惚中看到,爸爸在給自己過生日,唱著生日歌。桌子上的蛋糕怎麼有股怪味?她仔細一聞是醫院的味道。爸爸不見了,變成拿著大針管子的醫生,向她走來。
她驚醒發現手背上的輸液針,不管不顧地拔了下來。
信只出去五分鐘,病房內又是一片狼籍。護士站在離門口最近的位置,身上迸濺著輸液瓶里的藥水,碎玻璃撒滿了地面。
“不想死的,都離我遠點!”藍馨氣勢洶洶地,拿著藥瓶向護士砸去。
被嚇得不輕的護士緊閉著雙眼,認命地會被砸中,卻在這關鍵的時刻被一隻大手接個正著。
“我說過,藥不是讓你玩的。”信適時出現,他謙和有禮對護士講,“麻煩你再重新準備藥水。”
明明是在發燒,她還站在窗前吹風。他溫和又不失霸氣地說,“過來。”
藍馨瞪向他,做為陳家大小姐還沒有人敢命令她。正當兩人對峙之際,他一個箭步,將她拉到了過來並按在床上。
“放開我,我要宰了你!”她不屈服地掙扎著,噴火的大眼睛要燒他個面目全非。
“宰了我?就憑現在的你,一隻小病貓連伸個爪子都沒個力度,還不夠給我撓痒痒的呢。把傷給我養好,有了精神和力氣再來想怎麼宰了我。”他嘲諷地說著不爭的事實。
她被目前被動的狀況氣得一時語塞,只能惡狠狠地看著他。如果眼神能殺人,他早被千刀萬剮了。
“你這樣目不轉睛地看著我,會讓我誤會你喜歡我。”他不羈地調笑。
“你無恥。”她咬牙切齒地崩出三個字。
“如果不喜歡,就乖乖聽話。”他饒有趣味地欣賞著,這隻怒火中燒的小病貓。
“讓我聽你的,下輩子吧!”藍馨最討厭有人這樣從上俯視著她,還有他那該死的腔調,自己就像他手上的獵物一樣被耍來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