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信誓旦旦的眼神,讓她一怔,尤如那個人。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曾經不也這樣說過,要保護她一輩子嗎?美妙的童話,她居然會信以為真,真是可悲又可笑!
“騙人的話,還是留給小孩子去聽吧。”她一瘸一拐地離開客廳。
藍馨沒有再去碰沙袋,坐在沙發上雙手環著膝,愣愣地發呆。異常安靜她,有別於往日的暴怒跋扈。
信看著滿眼心事重重的她,打破沉默。“馨,我該換藥了。”
她的手觸摸著他結痂的傷口,想起那天他挺直的背像一座山,擋在自己的面前,讓她免於受罰。隱藏在潭底的心,又開始異樣地波動著。
“你...還疼嗎?”
信真的很想說,只要不塗抹那該死的特效藥,就什麼事都沒有。對上她擔心的眼神,他只能說,“不疼。”
藍馨為他上好藥膏,拿紗布開始包紮。她的手臂實在是太短,以至於臉要貼在他的胸膛,才能夠到另一隻手上的紗布。
對他來說,一圈又一圈纏繞著的不是紗布,而是他的心。層層考驗著他的意志,從正常降為零,再跌到負數。火熱欲望從下而上竄起,他不得不閉上雙眼,忽略掉這親密曖昧的姿勢,艱難把持。
傷口終於包紮好,藍馨看到他手臂上有個銅錢大小的傷疤。“這是怎麼來的?”
“槍傷。”
“一定很疼吧。”藍馨摸著那處傷疤,似乎能感受到當時的血流如注。
他抓住她不停摩挲的手指。她知道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他在不住的克制,而那隻貓爪子卻在不停地點火。“馨,你這樣會讓我很困擾。”
他向她傾過來。她微微地歪著頭,不明所以地眨著亮晶晶的眼睛,尋問著原因。就是這個純真的表情,輕易把他推入火海,又無辜地看著他。哎!他除了自行忍受,還能有什麼辦法。
信的傷交織在痛苦折磨與甜蜜考驗中,終於在一周後癒合。藍馨兀自感謝著德叔的特效藥,是如此神奇!
的確是神奇!神奇到他白天疼痛難忍,夜裡又奇癢無比。他看她高興的樣子,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一周沒出門,冰箱空的不能再空。信和藍馨步行到附近的超市掃貨。並排的兩人,不容忽視的身高差,卻又難得意外的和諧。
罐頭區。
“我可不是食草動物,我要吃肉吃肉!”藍馨制止著他拿起的一盒豌豆。
“大小姐,你的眼睛能稍微看看,你選購的還不夠肉食動物的標準嗎?”信指著購物車裡,各種飛禽走獸類罐頭和方便杯麵。
“我現在可是長個子的關鍵時期,需要能量。”藍馨跳起來又拿下一罐金槍魚。
信上下打量著她,天生的娃娃臉、紅色斗篷外加短裙、雪地靴,十足高中生模樣...不過,二十出頭的她,還抱著改變身高的想法,只能說她執念太深。
經過蔬菜區,信剛要停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