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還不算邀功請賞,那算是講演啊?”藍馨懶得聽他這番廢話。
“你...三哥你看看,藍馨這樣跟我說話,好歹我也是叔輩。”跛腳向陳鬼三求救。
“跛腳,我們認識了幾十年,有話不妨直說。”陳鬼三明白,他說這些不過是鋪墊。
“三哥,事情是這樣的,前幾天我手下出去辦事,結果無故被人打得鼻青臉腫。”
“什麼人做的?”在這裡有誰不知鼎盛的勢力,誰敢有膽子打鼎盛的人。
跛腳看向信,“這事兒不大,但傷我的人,損了我的面子,以後讓我這張老臉還怎麼在外邊混。不過,三哥,我手下知道打人的是藍馨的影子,可沒動他一個手指頭。今天三哥可要給我評評理,斷斷公道。”他的語氣是不給個說法,不會就此善罷干休。
藍馨剛要說話,就被陳鬼三眼色制止,冷言出聲。“信,是你做的?”
“都知道藍馨愛打架,不虧是有了好幫手,現在連鼎盛的自己人也不放過。”跛腳不忘煽風點火。
“人是我打的,跟馨沒關係。”信坦然承認。
藍馨看向信,不免心急,這時候可不是逞英雄的時刻。先不說事情真相,就算是打了,也不能在跛腳面前承認,必然會後患無窮。
“三哥,他都承認了,直接執行家法。”跛腳囂張地提議著。
“你說家法就家法,鼎盛可不是你說了算。”藍馨站起來制止。
“都閉嘴。”陳鬼三一拍桌子。“信,你知道打自家人的後果嗎?”
“知道。”他泰然自若。
“那就只能按家法行事。”陳鬼三鎖著眉頭。
“爸爸,光聽跛腳一個人說怎麼能算數,最起碼要看看所謂被打的人。”藍馨竭力阻止,她和信之間是有矛盾,但絕不能讓他在跛腳面前受辱。
“我真是老糊塗了,現在是講究證據的。跛腳把你的人帶來,也讓大家心服口服。”陳鬼三秉持著,一碗水端平的態度。
“三哥,沒這個必要吧,他都自己承認了。”跛腳不太情願。
“你不會是怕手下見人吧?”藍馨用起了激將法。
“我會怕!真是笑話。”跛腳打著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