勁爆的DJ、音響的震憾效果、炫目的燈光、點綴渲染著高潮的氛圍,群魔亂舞的景象,跟以前沒什麼兩樣。
藍馨要了杯血腥瑪麗,吧檯內的調酒師及服務生她都不認識。不過,這也不奇怪,服務行業本來就流動性大。
她像一隻狸貓,在暗處觀察著夜場裡的獵物。一晚上沒有任何收穫,如果不了解跛腳,她真要相信他是清白的。
她的肩膀被人一拍,藍馨秀眉緊皺,這種地方從來不缺少吃豆腐的臭男人。她按住那人的手,剛要來個過肩摔。
那人握著她的胳膊肘兒,在她耳邊說。“是我。”
他磁性的聲音和呼出溫潤的熱氣,讓她汗毛根根立起,麻酥酥,痒痒的。
信坐下來,舞場的狂野音樂大到即使坐在旁邊,也要大聲喊才能聽得見。“馨,你怎麼會來這?”
“無聊。”她的確是無聊了一個晚上。
信看向小桌上的血腥瑪麗,還剩下大半,他一仰頭喝個乾淨。酒不錯,沒有異常。
她對他如此流暢自然的舉動,表示不滿。“你不會自己要一杯嗎?”
“什麼?”他把手放在耳朵上,裝做聽不清的樣子。
該死的音樂,放這麼大聲幹嘛!她把臉湊過去,想在他耳邊再說一遍。結果...
結果,他把握了最佳時機,剛好吻上側過頭她的唇上。蜻蜓點水般輕輕的一啄,卻足以讓她心跳加速。變幻的燈光打在她惱羞成怒的臉,尤為的生動可愛。
這隻炸了毛的小狸貓,又開始揮舞著爪子,向他襲來。
他抓住她的手,將她帶入懷裡。“剛才只是失誤,現在才是真正的吻。”
藍馨用另一隻手擋在他放大的臉上。儘管他逆著光,她也能看到他邪魅的戲謔。‘混蛋信就是混蛋信!完全不可能打破對他原有的印象。’
這時比他們更激烈的事發生了,舞池中間出現了騷動。在這裡打架絕不是稀罕事,一丁點小事都可以藉助酒精的作用來大打出手。特別是人多又嘈雜的環境,更容易引發衝突。
被掃興的信放開了藍馨,看向事發中心。他們不約而同地想要看看,在突發事件中是最易露出馬腳,好趁虛而入。
讓他們倍感失望的是,現場的保安及時制止了騷動。將受傷的人拉出場外,騷動在主管道歉聲中,並請在場的每位客人一瓶啤酒而平息。
“還真像清水掛麵一樣清白。”信邊開車邊面帶微笑地說。
“你是在打擊我,還是在諷刺我?”她側著頭,立著眉毛看他。
看她準備炸毛的標準樣子,還真是有趣。“都沒有。只是覺得,跛腳還真是找了個得力助手,做得這麼天衣無縫。”
“不可能,做了就一定會留下蛛絲馬跡,只是我們沒發現而已。”她就不相信,會有天衣無縫的事情。
嘭!車子刮到一個東西。差點額頭撞到車窗上的藍馨,下車找人算帳。“哪個鳥人把紙箱放在停車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