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栽,栽在婊/子無情,戲子無義的老話上。”馬總後悔,枉費對這個惡毒女人的痴情!
“放特麼屁,今天就讓你死個明白。”紅倚壓低胸前的衣襟,露出半球,上面赫然聳現一隻火紅如焰的赤色蠍子,尾巴高高翹起毒刺,一不留神便會喪命於魅惑的陷阱中。“鼎盛的紅殿就是老娘,我跟跛腳哥才是一家人!”
馬總面無人色,恐懼到極點。鼎盛旗下的三大殿,盛傳藍殿狠,紅殿毒,黑殿險而著稱。沒想到他泡的女人,居然是傳聞中的紅殿!
“老馬,看在你我交情一場,給你來個痛快的。”跛腳拿出準備好的針筒。
馬總嗅到了死亡的味道,正堂而皇之地逼近。“不...”
“不用害怕,一針就完事!臨走前嘗嘗自家生產的藥是何等滋味,哈哈哈哈!”跛腳猙獰地狂笑,又帶著莫名的興奮。
“你們....”馬總還未等說完,便被注射了墨綠色的液體。
“哎喲,跛腳哥不要在這動手嘛,會弄髒我的地方。”紅倚嗔怪著,好像垃圾桶放錯了地方一般。
“沒事,他現在還有口氣。”跛腳一揮手,讓手下將昏過去的馬總抬了出去。
“紅倚我們是珠聯璧合,以後少不了你的好處。”跛腳抖出一張支票。
“多謝跛腳哥。”紅倚看著巨額的數字,毫不掩飾的心花怒放。拜金是她的另一個標誌。
信和藍馨收到消息,馬總出現在一家壽司店。他們比警方較早一步趕到現場。
榻榻米上跪坐著一個男人,身子前傾,頭趴在小桌上,側著臉雙眼緊閉,像是貪杯喝醉了一樣。
藍馨伸手去摸他的脖子,被信拽住。他先試著在馬總的鼻息處,沒有呼吸。拿起餐巾紙裹住手指探向頸部動脈,無跳動。
藍馨還在為昨天晚到一步,而耿耿於懷。早間新聞正在報導,一家壽司店因客人過度飲酒,引發心臟病而猝死的消息。
“馨,你怎麼看?”
“一頭蠢馬死在自己生產的藥物下,也算是圓滿!”藍馨一臉失望,她的線索又斷了。
“別急,狐狸尾巴已經露出來,不怕沒有破綻。”信看出她所想,安慰道。
藍馨嘆氣,現在也只能這樣了,雖然她異常討厭等待。
矮東瓜拎著手提箱,畢恭畢敬地守在閣樓門口。“信先生早。”一看見信和藍馨出現,小跑著迎上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