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是關於你的。你瞧,我們是不是心有靈犀!”紅倚向大堂經理飄去曖昧的話語。
大堂經理‘倏’地,像黃鼠狼摸電門一樣。美滋滋地幻想,十拿九穩不是加薪就是升遷。
紅倚的唇瓣輕啟,“從今天起,大堂經理一職由他來擔任。”她一指身後的男人。
與其說是男人不如說是男生。看樣子不過是二十三四的樣子,眉宇間閃著青澀。眾人唏噓一片!
“紅姐,那我的職務是....”現任大堂經理可不管是誰接替他的位子,他只關心自己官居幾品。
“你嘛!”紅倚擺弄著耳邊的大波浪,狀似在思考,最後擺擺手。“你可以捲鋪蓋回家了。”
大堂經理咧著大嘴,下巴砸中腳面子,半天沒緩過神兒。平白無故為啥會被炒魷魚,他不懂!
“紅...紅姐,為什麼啊?我在倚味四年半,兢兢業業為您服務。
紅倚斜靠在椅子上,慵懶中帶著迷人氣息。“哎呀!你都來這麼久了?怪不得呢,你的屁股松胯的不成樣子,讓我失去了興趣。”她拍著新任大堂經理的臀部,“看,這才是圓而翹的美臀,飽滿又富有彈性。他的殺傷力,讓我無法抵抗!”
“就...因為這個?”大堂經理傻了,這是什麼理由?
“當然。最討厭屁股難看的男人,在我眼前晃來晃去,影響心情!”她就像處理用過的舊抹布一樣,不看業績不講情面。只看姿色,當然還有臀部。
大堂經理當然不服,他可是為倚味做出重大貢獻的人啊!今年的業績比去年有增無減,過河拆橋,這個女人太過毒辣!他想到這兒,忿忿不平地拿起擺在桌上的刀子,沖了過去。
禮適時地擋在紅倚的身面,反手摺腕像抓小雞似的,輕鬆制服。
紅倚噌地站起來,暴跳如雷,眼角眉梢溢出致命的毒汁。“敢襲擊老娘?禮先閹了他,再扔到冷庫里活活凍死!”
前任大堂經理被壓往後廚,各式各樣的刀子如同刑具擺在眼前,他開始求饒。“禮,我們往日無怨,近日無讎,放我一條生路吧!”
沉默的禮沒有回應他快要嚇尿的懇求,冷庫就差幾步的距離。他閉上眼,等待被推進去的命運。
門開了,他的確被推了進去。‘怎麼沒有那麼冷?’等他睜眼一看,原來是廚房後門的小巷。
“滾。”禮渾厚的嗓音在他身後響起。
虛驚一場的大堂經理,慌忙跑開。他怕萬一被紅倚那惡毒的女人再逮了回去,絕對必死無疑!
禮看著落荒而逃的背影,從軍工褲口袋裡拿出一盒東西,在手中掂來掂去,隨即長臂一拋。穿過奔跑中大堂經理的肩膀,打在路燈杆上,巨大的衝擊將盒子擊穿,裡面的液體四處橫飛。
只見大堂經理身上臉上,無不例外地迸濺到紅色如鮮血一般。他驚恐萬狀矗在原地,沒了力氣再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