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想用什麼法子?”紅倚瞥向門外,謹慎地小聲問。
“三哥不是總說,現在是法制社會嘛,我就來個正大光明的。找個律師起訴她,誹謗詆毀我名譽,要求經濟賠償,讓她這輩子都還不起的數目。”跛腳毫無避諱地說著,他光明正大的計劃。
“哎呀!跛腳哥不愧為混了多年的人物。”紅倚倒滿杯中酒,敬了過去。
還沒等跛腳接過美人的酒,只聽見‘嘭’的一聲,有人一腳踹開門。在未看清來人是誰,就被打翻在地。
藍馨是接到禮的電話才來的。她可以不鳥任何人,但從來不拒絕禮聽她吹口琴。
在走廊,她無意中聽到,瘋婆子誇張的笑聲。聽完他們的對話,知道跛腳得了便宜還賣乖,居然還不想放手此事。
她憋悶在心的火氣,全部集中在拳頭上,起先跛腳還能還擊幾下。畢竟是上了歲數,手腳不聽使喚,不僅都被藍馨擋了回去,還換來更加肆虐的暴揍。
“救命。”跛腳向紅倚呼喊。
就在紅倚扯開嗓子尖叫時,藍馨拿起桌上的盤子,摔到紅倚的腳下。“你叫一聲,我就在你自以為是的臉上劃一刀。”
紅倚捂著臉,又緊緊閉上嘴。
守在門外的信,抬手看了看腕上的表,就讓她任性五分鐘吧。他身體倚在牆上,望著天花板,優雅而沉靜。
對面走來一個魁梧的身影,白背心、迷彩褲、黑墨鏡,只屬於一個人的標配——禮。
信看著禮走近,內心很希望他能奪門而入,這樣就能和他再次交手。上次在公寓的衝突,他能感受到禮的實力,很想找個機會再比試一下。
事與願違的是,禮在離門兩步遠的地方停了下來,拿出一支雪茄開始吞雲吐霧。
兩個男人沒有寒暄,也沒有打鬥,卻開始了另一番較量。他們都沒看向包間,只是用耳朵去聽拳頭的聲音,便知被打的人傷在何處。
“鼻骨骨折。”信聽到重物倒地,沒了身高差,藍馨肯定會先打跛腳的鼻子。
“掉了兩顆後槽牙。”禮從拳頭交加的間隙中,聽到有輕微的異物落地。
“左肩脫臼。”這個最好判斷,骨頭的聲響很大。
“大腿挫傷。”從跛腳的由低而高的哀嚎,看來藍馨是用腳踹了。
五分鐘的倒計時應聲響起,打斷了他們的較量。兩個男人互相看了一眼,一同走了進去。
紅倚見到禮,花容失色,一頭撲到他懷裡,發嗲地驚呼。“藍馨她瘋了!人家好害怕。”
禮只是象徵性地,在她的肩膀上拍了拍。
跛腳被打成了軟腳蝦,鼻子和嘴角都有鮮紅的血液流出,臉被打成豬頭一樣。一個肩膀耷拉著,明顯的脫臼。與信和禮在包間外,所說的不差分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