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有些微涼,她伸出小巧的舌尖,輕舔著他性感又飽滿的下唇,青澀的塗抹著她的芳香。
這種時刻他如果無動於衷,就絕對不是男人。他的舌頭像條火龍,帶著欲望竄到她嘴裡,肆意地占領著每一寸,只能是屬於他的領地。
纏綿的深吻,讓藍馨陣陣心慌意亂,直到經過的車子,吹著長長的口哨。他大拇指摸著她的唇,意猶未盡地說。“下次一定要選個人少的地方。”
她滿臉飄紅,一腳踩在他鞋子上。他裝做無事的樣子,在她耳邊淺笑低語,“我就當做是,你用這種特別的方式,在跟我撒嬌。”
藍馨覺得自己的臉火辣辣的燙,有害羞也有氣惱。
“什麼方法,現在可以說了吧。”她一路追問,直到回公寓,信還沒打算開口。
最後,他從容地在抽屜中拿出一個小冊子,遞給她。藍馨翻看著,記錄著跛腳非法勾當的帳目。她眼前一亮,“你哪來的?”
“不是只有矮東瓜會做記錄,他的手下留了一手,也不奇怪。”信看著她眼中又恢復了光彩奪目,心中陰鬱的天空也跟著晴朗起來。
藍馨重新擁有跛腳的罪證,興奮過度地抱著信。“你還蠻厲害的!”她首次承認他比自己想的多,看得遠。
他剛要回抱著她,她像一條小魚滑出他的懷抱,仔細看著帳目,嘴裡嘟囔著。“跛腳看你往哪跑!”
信不無後悔地想,如果再過幾天拿出來帳本,是否他的福利會更豐厚些?
“馨,你一旦把帳本投遞出去,就意味著藍殿的毀滅。”信提醒著她最壞的後果。
“不死又怎麼能重生呢?”她輕飄飄地說著極具深意的話。藍殿是她的,如果為了讓它存在而變質,還不如早些摧毀,在廢墟中重生。
法院的檢舉箱中,投遞出鏗鏘有力的悶響,代表著打破黑暗僵局的開始。
“這麼大的好消息,應該去通知一個人才對。”藍馨笑得像狸貓一樣狡黠。
信瞭然發動車子,朝著黑暗前行。
“三爺,大小姐出現在法院門口,會不會是...”阿德端著剛沏好的鐵觀音,匯報著剛得到的消息。
陳鬼三拿起蓋碗茶,吹了吹上面浮動的茶葉杆兒,慢條斯理地說著,“這個馨兒啊,越發的不聽話。”
“那要不要通知跛腳,讓他避一避?”阿德請示地問。
陳鬼三揮了揮手,嘆息作罷。“已經來不及了!”隨後又接著專心地品香茗。
跛腳捂著腮幫子,指使著傭人。“手腳麻利點,還有一個小時的飛機。”他本想稱病搪塞陳鬼三,沒想到真被藍馨那丫頭片子,揍個渾身是傷。他這把老骨頭都快散架了,可再經不起一丁點的閃失,先去美國躲幾個月再說吧!
藍馨的不請自來,讓跛腳右眼突突地跳。“你...來幹什麼?”
“給你送行啊。”她的語氣真假難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