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勒皓?我們可以回去了。”藍馨更加確定這趟是白來了。
“怎麼了?”信奇怪她的篤定。
“勒皓可是流連夜店的NO1,名副其實的花花公子。”她最瞧不起,這種混吃等死的富二代。“葉微要是跟了他,這輩子都要時刻準備好大斧子,不停地砍這株爛桃花。”藍馨以這人的風流史,宣判著他死刑。
“既然來了,就試試他。”信相信自己的眼力,這個人不是紈絝子弟。他表面上的尋歡作樂,為了掩蓋眼底的孤寂,酒精的作用下讓他更加暴露了這一點。
“怎麼試?”雖然在她眼裡,完全沒有試探的必要。
信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照片,趁服務生不注意,將照片壓在調好的酒杯下。“馨,敢打賭嗎?”他不忘下個套,來圈住她。
“有什麼不敢的!”藍馨正中下懷。
“我賭他還愛著葉微。”信肯定地說。
“本性難改。”藍馨更是勝券在握,風流成性的男人連心都沒有,更別提專一了。
信和藍馨觀看著那邊接下來的反應,只見勒皓見到杯底的照片,手中的酒了出來。旁邊的洋妞嬌笑著,為他擦拭著衣服。
他推開她們,把濺濕的照片拿起來,如珍似寶地護在胸口,名貴的襯衫濕了一大片而全然不顧,花心大少亦然變成痴情種子。
“葉微沒有看錯人。”信對她說的淺台詞,他贏了。
藍馨看走了眼,不過這是她有史以來,輸的最舒服的一次,滿心輕鬆地跟著信離開酒吧。
“你怎麼知道,他沒有忘了葉微?”她好奇地問。
“如果一個男人內心充實,是不可能流連於夜店,並且是全城出了名,可見他空虛到了一定程度。”信想到過去的自己,午夜十分也是喝酒看星空,想念著一個她。
“有道理,不過要是所有男人都幸福了,藍殿真的要關門大吉了。”藍馨點頭贊同,又難得地杞人憂天起來。
“放心吧,藍殿是不會倒閉的。幸福可不是那麼容易得到的。”他意味深長地說。
“馨,我們是不是來商討一下打賭的事宜。”他看著她眼波流轉,“你不會想要賴皮,不認帳吧?”
藍馨有種被看穿的窘迫,不過僅是短暫又短暫的幾秒鐘。“當然不會,我可是光明磊落,願賭服輸的人。”她頗有一代大俠的豪氣萬丈。
“那...在這裡,我可要收取贏家的福利了。”他故意拉長聲,慢慢靠近她。
就在他的身體欺下來,藍馨猛地打開車門,嗖地站在馬路上,機靈鬼般燦笑。“你事先可沒說,打賭輸的一方要怎樣。所以本大小姐就大方一次,請你吃蛋撻喝奶茶!”
車子裡的信眼巴巴看著那個嬌小的身影,本應壓在身下,現在卻越來越遠。他為自己百密必有一疏,而扼腕長嘆!
藍殿閣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