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這承載著無盡歡/愛的大床上掙扎,卻屢屢被他制服,雙手被他鉗制在頭頂。
“混/蛋信!”她幾經掙扎,大口喘息,胸前起起伏伏,朦朧的燈光下透著小性感。她帶著慌亂的喊叫,也隨之變得嫵媚起來。
她的身體完全動彈不得,任由他的手,從臉上一直沿經脖子,最後遊走於胸前。她的汗毛豎起,頭皮發麻。
“現在知道叫我了?”他審視著她的小臉染著驚慌,有那麼一瞬間心軟,也僅僅是一瞬而已。如果是平時他會原諒,這次不同。她太會玩火,這次要給她一個深刻的教訓,讓她害怕到絕沒有下次。
他們的距離近到幾乎碰到鼻尖,相互呼出的熱浪,顯得分外的妖嬈。下一秒他幽冷目光中迸發出暗芒,‘嘶啦’一聲,撕開她的衣服,露出內衣。
“啊!不!”突來的胸前一陣的寒涼,讓她驚呼,雙手極力擋著他的窺視。
“不?你來這種地方,就應該想到會有這種後果。”他冷峻的五官與他吐出的薄涼,讓周身前所未有地形成低氣壓。
“混/蛋信,你敢碰我,這輩子你別想再當我的影子。”她死死地抓住自己的肩膀,嘴裡說著最後能威脅他的話。
“我可不是會搖尾巴的狗,我是會吃人的狼。”他粗暴地將她雙手鉗制,俯身強吻著她。
她臉上脖子上,胸前都有著屬於他的印記。他的怒火點燃了身體,欲/火焚身的他,無力把持血液里最原始的欲望,敲擊著不堪一擊的理智。
藍馨像案板上的魚,任人宰割又不是第一次,只是方式不同,她應該麻木才對,可眼中的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大顆大顆滑落在臉上。
他吻到她臉上濕潤,看到她無助的淚,心猛地抽痛。她的每一滴淚,就是一記鞭子狠狠抽在他身上、心上。
他輕輕撫去她臉上的淚珠,他知道自己又輸了。他動作輕柔,像一道清風吹散了滿室的濁氣,拂面的清爽像午後的春日。
她看向他的眼中惡煞已褪散,只留下如海一般深邃沉靜的雙眸。
他脫下外套,將她包裹個嚴實。溫潤沉悶地開口,“下次不准再這樣亂來,知道嗎?”
他的聲音充滿了磁性的魔力,她像中了魔咒,木訥地點點頭。
——
她像狸貓一樣,伸出舌尖舔著郵件信封口。
他看了一眼桌上胡亂的照片,又看了看那隻充滿野性又頑皮的,穿著睡衣的貓。
他輕嘆,“馨,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藍馨沒有停下嘴邊的動作,用力地點頭,表示再清楚不過了。最後她將封好的信件,扔給他。“幫我送到戴家。”
信接過信封,不禁想著。‘但願戴老夫人,沒有心臟病。’事後證明他的擔心不無道理,可惜擔心錯了對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