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個箭步奪過紅倚手中的戒尺,扔在地上,將她推開。紅倚抵不過他的力氣,一個趔趄,難看地要栽倒在地時,被禮拉起。
“三叔,信阻礙家法,連他也一塊打了。”紅倚氣急敗壞地嚷叫著。
“信,退下。”陳鬼三握在拐杖的手鬆了松,卻依然喝斥道。
“誰敢動她一下,都別想活著出去。”信黑如潭底的眸子迸發出寒芒,周身散發著冷冽的怒意。他一手扶起藍馨,另一手持虎牙刃,做好隨時出擊的準備。“馨,我們走。”
“啊!”公寓裡傳來踩到貓尾巴的尖叫聲。
“別叫的這麼銷魂,會讓我誤會。”信放下帶血的酒精棉,又拿起一片,動作更加輕柔地為她清理傷口。
“疼死啦!沒被瘋婆子打死,倒被你折磨死了。”藍馨大叫,另一隻手死死地抓著沙發。
“這就是你逞英雄的後果,早告訴我,你還會被打嗎?”他目光熠熠地看著她。
她眼神閃爍,用叫聲來搪塞。“啊!”
“別想矇混過關。”他繼續為她消毒傷口的同時,也識破了她的小伎倆。
她的確有機會告之他,在路口兩車交匯處,她其實看到了信。有那麼一瞬間,內心想讓他陪同,最後還是沉溺於,慣有的獨自承擔後果的行為方式中。
“我的手腫得像肉包子一樣,你就算要審問,也要等我恢復元氣再說吧。”她語帶委屈,將身段放到有史最低,一雙可憐巴巴的大眼睛望著他,還隱現水氣。
她示弱的小模樣,激起了他內心無數愛憐疼惜的漣漪。他長嘆一聲!算了,今天她經歷了太多,改天再問也不遲。
他起身為她倒好溫水。“把止痛藥吃了。”
藍馨順利過關,勝利地偷笑,撒嬌的女人果然最好命!以前的自己跟他硬碰硬,簡直太傻了。
手上的傷火辣辣的疼,讓藍馨無法忍受,抓起止痛藥就往嘴裡塞,被信及時制止。
“你再吃就過量了,會對身體有害。”信將藥片奪了過來。
“好疼,我會疼死的。”藍馨才不管其它,只要讓她不痛就行。
信看著她的手,開始越發的腫脹,應該還要疼上三天,才會減輕痛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