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蛇忠就算再不服被壓制,也無力改變鼎盛的階級關係。這其中的厲害,他不會蠢到不知會有什麼下場,只能悻悻離開。
電梯內的兩人,藍馨意識到他們的手還粘在一起,想抽回手,卻被他十指相扣,握的更緊。
“餵?”她不滿地提醒。
“怎麼?”他明知故問。
“手!”她乾脆點明。
“有什麼不好嗎?”他奇怪地反問。
藍馨發現裝起傻來,他絕對是有過之而不及。一向是她最不講理,現在碰到個臉皮厚的傢伙,根本說不通,她直接左右開弓來脫離魔爪。
電梯的門開了,她沒有義務讓別人看笑話,停止了手中的動作,乖巧站好。只是她那雙充滿靈動的大眼睛,目光熠熠地瞪著他。
他性感的唇漫出笑意,眸光至深地注視著她,使她內心小鹿亂撞,連理直氣壯的目光瞬間溶化在,那一泓深不見底的黑潭中。她的臉升起兩團坨紅,彆扭地扭過頭。
十指心弦的緊扣,連載著不僅是兩人的溫度,還有幸福在其中流淌只屬於他們的樂章。
——
鼎盛會議室。
每次例行會議,藍馨都是能拖便拖,實在懶得見噁心的人。要不是德叔再三叮嚀,一定要出席,她才不會現身。
陳鬼三並沒有出席這次會議,由德叔坐鎮。
黑蛇忠不知在哪裡找來的講師,跟賣假藥似的,滔滔不絕如同黃河泛濫成災,沒完沒了!
“以最低的投入,得到最高的回報,絕對是各位不二的選擇!”黑蛇忠跟打了雞血,神情亢奮地收尾。
藍馨在這忍受了兩小時零四分的折磨,剛開始像唐僧念經,現在她的耳朵里像飛進只蒼蠅嗡嗡作響。在她不知瞌睡了多少次後,終於結束了。
“大家覺得如何?”德叔問向在坐的股東。
“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群太監上青樓。”藍馨瞧也沒瞧,聽也沒聽,就甩出一句。
“好詩!”紅倚首次高調贊同藍馨。
對於藍馨不著調的回答,黑蛇忠只能放下脾氣,耐著性子遊說。“這位可是房產業界大哥級的分析師,他所說的投入一成,就能得到200%的回報,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商機。”
“水淺王/八多,遍地是大哥。”藍馨揉了揉受虐的耳朵,給出了終極評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