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不幹了。”黑蛇忠被耍的失去了耐性,把合同書打翻在地。
“信,給我爸爸打電話,就說黑蛇忠連最後的一次機會,也不想要了。”
黑蛇忠只走出兩步,就牢牢被釘在原地。“陳藍馨,你夠狠!”
藍馨走到他面前,儘管因為身高而仰視,但傳遞出的氣息,卻讓高出她許多的黑蛇忠的臉扭曲的不像個人樣。
她的明眸大眼布滿黑壓壓的烏雲,別無其它,有的只是震懾。“黑蛇忠你長相是外傷,情商是內傷,智力是硬傷,跟我玩怕你餘額不夠。這世上沒有空手套白狼,不勞而獲的好事。還有,我藍殿的錢可不是好借的!”
藍馨看著黑蛇忠像個敗家之犬,夾著尾巴走了,她開心地大笑著他的狼狽。
“馨,這就是你想到的辦法?”信在一旁問。
“不好嗎?” 藍馨站在窗前踮著腳,一定要將黑蛇忠的落敗相看個過癮。
“對於懲罰來講,的確不錯。可是...”相對目前的局勢,作用並不大,屬於跑題範疇。
“你說,最近兩天會不會下雨?”藍馨抬頭看著天空,神來一筆地冒出一句。
信額角堅起三條黑線,她不是跑題,而是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
黑蛇忠硬著頭皮陪著笑臉,被扔了爛菜葉臭雞蛋,就差沒搭上小命兒,算是全部歸還了合同書。唯一支撐他完成任務的信念就是,等著瞧陳藍馨那丫頭片子的下一步動作,如果她收拾不了這殘局,他一定上三叔那好好告她一狀,老子也不是吃素的!
合同書還了,無聲的抗議得到了平息,工地里的人群散去,事情得到了解決,但也回到了最初的原點。
信不需要特別留意,便知黑蛇忠打著什麼壞主意,在心中開始籌劃著名應對的策略。他看向站在工地中心的,那抹小小的身影,不禁搖頭。
藍馨像得了癔症,盯著天空發呆,還不時地從嘴裡叨念著,怎麼還不下雨?
信看著天空,先不說晴空萬里,就單說這個季節,深秋初冬,要下的恐怕也會是雪,怎麼可能會是雨?
臨近傍晚,風夾雜著沙塵吹了過來,打到藍馨的臉上,她聞了聞,嗅到了潮濕的空氣。不一會兒功夫,一滴極小的水點滴到鼻尖上,還是讓她察覺到了。藍馨帶著燦如驕陽的笑來回應,這場沒辜負她的及時雨。
雨越下越大,持續了整整一夜。
信走過去拉開窗簾,昨晚的雨仍沒有停的意思。藍馨賴在床上滾來滾去,可見心情晴好。
“馨,你喜歡雨?”
“你不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