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別眼紅,別人掙的錢多。”藍馨賞給她一個大大的白眼。
“老娘才不稀罕幾杯酒錢,我只是替你冤得慌。謠傳身家幾十億的小豆丁,還吃這種老三樣,傳出去太丟面了吧。”紅倚掃了一眼桌上菜餚,奚落開腔。
只見,她一拍手,服務生依次端進三道菜。“來,給你加幾個菜好下飯。”
第一道是紅色的湯碗裡裝滿了水。第二道一盤羊毛。第三道冰凍的整條蛇。
紅倚從胸口掏出一張填了數目的支票,只差簽字。“這頓大餐可是費了我好多功夫,這個價只多不少。”
藍馨看著上來的不是菜的菜,競沒有像以往那樣大發脾氣,也沒有手撕紅倚,而是出奇地在支票上籤上大名。
紅倚滿意地將支票又塞回豐滿的胸/部,扭著標誌性的巨臀走了。
第二天,藍殿門口聚集了人群,不是光臨的客人而是大批的媒體記者。圍繞其中,被閃光燈競相捕捉的,便是叫阿李的女人。
“藍殿重新經營以來頗得社會好評,難道是欲蓋彌彰?”
“藍殿的首腦一向是個傳說,您見過他的真容嗎?”
“李小姐請你仔細說說,藍殿的經營內幕。”
“大家別急,一個個問,我都會給出讓你們滿意的答案。”阿李得意地向身後的藍殿看了看。她料定在大批媒體記者面前,藍殿不會拿她怎樣。
“各位你們不知道,藍殿最善長的就是掛羊頭賣狗肉。早先因為出售酒精飲品,導致未成年接連死亡。藍殿利用背後勢力重新開業,表面上是做著合法的生意,暗地裡做著見不得人的勾當。”阿李以知情人的身份,大肆透露出藍殿不可告人的底細。
“李小姐,能說得詳細點嗎?”一個記者將錄音筆伸到跟前。
“娛樂場所當然是錢色交易,全都是明碼標價。”阿李又拋出個重磅□□。
在場人員一片譁然,毫無疑問又引來眾人的唏噓。圍觀的人群越聚越多,直至將藍殿大門堵個水泄不通。
閣樓里的藍馨看著自家門口前,異常膨脹的人群,雙手握成拳,這要是以她從前的性格早衝出去,打得那個胡說八道的女人滿地找牙。現在她開始學習不用拳頭解決事情,懂得了忍耐,但心裡確實憋悶的難受。
“信,那女人的資料上都有些什麼?”她知道他肯定調查過阿李的資料,並且很詳細。
“阿李,30歲,在兩歲時父母先後去世,童年在福利院度過,10歲被遠房叔叔嬸嬸領養,因為可以間接領到社會保障金。叔叔是個酒鬼兼賭徒,有嚴重的家暴傾向。16歲離家出走,一直從事陪酒行業,27歲進入藍殿,同年在平民區購得一住房,今年11月被辭退。”
藍馨聽著這個女人的生活軌跡,緊握的雙手慢慢鬆開,最後完全舒展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