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李不住地向後躲去,最後縮成一團。她是真的怕了,卻為時已晚。驚恐地嚷嚷著,“不,我不想死!”
信在她近兩步的距離,停了下來。轉而打了個響指,進來兩個人。
那兩個人極其卑微地向他點頭哈腰。“信先生您放心,我們一定回去好好看管她,不讓她再給您惹麻煩。”
阿李見來人是她的叔叔嬸嬸,多年前惡夢般的經歷促使她現出崩潰的神情,激動地抓住信的腿,絕望地大喊,“我寧願死也不要跟他們在一起。”
信扼住她的下巴,眼神現出少有的狠厲。“有種死法,叫做生不如死。”
他隔著鏽跡斑斑的鐵欄杆,如同野狼般藐視著窗外悽慘且骯髒的一幕。
“信先生,我是受人指使的,我告訴你,她的一切...”
阿李狂叫著被兩人強行拖出平民區,塞進麵包車,直到關上車門仍能聽到她試圖掙脫的撕心裂肺的喊聲。車子以最快的速度離開,只有遺落相差數米遠的拖鞋,證明此人已死。
信看向腕上的時間,還早。接下來他要去捕捉下一個獵物。所有敢欺負馨的人,都不可能有風光的好下場。
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內,男人的褲子,女人的內衣,像剛剛蛻去的蛇皮,一路脫到臥室的大床四周。床上廝混的男女名副其實地,如同兩條蛇緊緊纏繞在一起,不時發出響動和□□聲。
第二天中午,黑蛇忠推開趴在身上的陌生女人,擺放在床頭柜上的東西讓他驚慌失措,本能地護著肚皮。
不知情的女人看到床頭柜上的小卡片,拿起來輕念出聲。“雜/種。”
這簡單兩個字的每一個筆劃都讓黑蛇忠疼的心如刀割,他渾身冒著冷汗,這輩子再也不想經歷被紋身的慘痛!上一次他已經成了全鼎盛的笑柄,再來一次簡直沒臉可丟。
他倉惶穿好衣服,不理會女人的撒嬌。現在的他被人在暗處盯上,唯一的出路就是——逃。
——
信正在埋頭處理著公事,一張支票遞了過來。
“這是借你的錢。”藍馨將先前信給她的支票還給他,無債一身輕!
工地如期開工,藍馨還在奇怪,關於阿李在鬧事後就人間蒸發了,沒了消息。她的前期工作也算是圓滿完成,後續破土動工招標競投,她本來就是敢鴨子上架,現在得以脫身才不會再去湊熱鬧。
信看了一眼,沒接。“送你了。”
“啊!”藍馨驚叫,這可不是一筆小數!
“就當做是禮物。”信別具深意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