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歡禮?”
“看不出來吧!”藍馨忍不住嘆氣。
“又在為禮嘆氣?”她可是在他面前,不止一次地為禮打抱不平,讓他沒少吃味!
“我是在為自己嘆氣,明明是他們倆個人的事,偏偏找我的麻煩!”藍馨噘嘴更顯煩悶。
“是禮對你...”他從以前就看的出來,禮對她有著特殊的情感。
“禮只不過是從我的口琴中,回憶往事罷了!”
記憶力是最可怕的妖魔鬼怪,它可以將過去的種種,統統幻化成最美好的東西,讓人甘願沉浸於想念的沼澤。
紅倚喝光杯中的酒,苦悶地盯著杯口的唇印。烈焰如火,性感又略帶突兀,奪目的鮮紅備顯落寞。總想引起那個人在意,卻總是徒留傷悲。
門剛剛敞開一條縫,她便從沙發上跳起來,抓起準備好的新相框,走到禮的面前。懷著忐忑的心情,遞了過去。“這是...賠給你的。”
“我比較戀舊,會修好它。”禮越過她,走回自己的臥室。
他這是在暗示嗎?暗示他在意珍惜的只有照片裡的那對母女嗎?紅倚的心涼了又涼,對著被拒收的相框發起了脾氣,摔個稀巴爛。
——
藍馨難得在大清早,淑女典範地收拾起房間,在床下無意中踩到一個東西——信的錢包。
一定是昨晚掉落的,想起昨天他們太過直接火爆地滾床單,讓她不禁臉紅心跳。
藍馨迅速拍拍臉,不能讓他看到,要不然又要被取笑。‘明明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暴力大小姐,內心這麼清純,這麼容易害羞?’她甩甩頭,把他的話趕跑。
好奇心的驅使,讓她握著錢包的手如同發現阿拉丁神燈一般,要不要打開看看?她眼珠子軲轆一轉,有了答案。要!
就在她打開錢包的一瞬間,信從身後搶了過去。“你在幹嘛?”
第74章 上趕著不是買賣
他的表情是罕見的嚴肅,眸子裡還有著她所不熟悉的警惕。“在床下撿到的,它硌了我的腳。”
信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重新換上溫和的笑。“下次不會了,我會把它收好。”
信的確是說到做到,一直把錢包放在貼身的口袋裡。起初藍馨僅僅是好奇而已,現在她越來越介意那個他看管很嚴的錢包。難道那裡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藏著某個女人的照片。想到這,她的心悶的難受,像一團吸了水的棉花,壓的她喘不過氣來。
藍馨看向處理工作的信,決定冒險一試。討巧地給泡了杯咖啡,另附加一句賢淑的關切。“給你提神。”
自從向藍馨坦白,承認是安保總裁的信,開始不必在等她睡後,再處理公司的事務。他輕啜了一口,真是苦到極點,絕對的提神。“馨,11點了,你該去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