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將她帶離骯髒,待安全地點上,他收回手臂。聲音凝重地開腔,“收起你荒唐又愚蠢的試探。”
前後不過幾分鐘,紅倚感受著冬夏兩極的衝擊。他直白戳破並加以指責,令她心灰意冷。藏在心底的情感無遮無攔地,衝破理智的藩籬。“我為什麼荒唐,又為什麼愚蠢,你不知道嗎?”
她帶著委屈的質問讓他無言,只有一張呆板如炭的臉以對。
“影子的惺惺相惜,想及所想,做及所做。你難道真不明白我對你的感情?”她不相信他的腦袋是榆木圪垯,他的心是鐵打的。
“我們不可能。”禮斷然拒絕,並轉身離去。
“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忽視我對你的愛?”既然事情已經攤開,她要盡力為自己爭取一個機會,哪怕是希望渺茫。她跑過去抓住他的胳膊,要問個明白,說個清楚。她還想看清他的絕情是否裝出來的,但卻被黑如洞的墨鏡擋的嚴嚴實實,看不出一絲的情感外瀉。
“你知道為什麼。”他再次抽回手臂,決然的沒有絲毫的猶豫。
紅倚呆愣地看著他的背影,她不知何時起愛上了自己的影子,但她卻清楚的記得,是他的堅毅陽剛的背影讓她淪陷。
每一次的狼狽不堪,都是他的背為她遮風蔽雨,為她抵擋明槍暗箭。如今甚至是以後,背影依在,卻已將她的心拒之門外。
不期而至的雨,沖刷著她美麗的妝容。將她最真實的情感暴露在寒冷之下,萬念俱灰的她這次輸的最慘,最狼狽!還沒有領到愛的號碼牌,便被無情地踢出局。她仿佛聽到夢碎的聲音,撕裂的碎片,成了傷人的利器。
紅倚沒哭,她最瞧不起,一遇到屁大點事就哭哭啼啼的女人。她仰天大笑,笑自己傻、自己痴、自己賤!
——
藍馨很少喝酒,特別是在紅殿。今天算是持續冷戰下的特例。紅倚又怎麼會錯過這個難得的場面。
“瘋婆子,今天我沒心情跟你鬥嘴。”
紅倚拿出一瓶馬爹利,倒在杯子裡先干為淨。
輕盈的酒瓶里僅餘幾滴佳釀,與女人的優雅一同滾落到桌下,只剩下酒氣熏天的粗口與抱怨。
“男人都是混蛋!”藍馨大舌頭地罵著。
“NONO,老娘摸過的男人比你見過的男人都多...只有我才有實力來評說男人。告訴你,錢是王八蛋,其實男人還不如王八蛋。還特麼沒等成同林鳥,沒特麼遇到大難就先飛沒影了。哈哈,哈哈!”紅倚的狂笑中充滿了諷刺與悲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