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馨聽著他誠摯的訴說,眼中閃著害怕失去她的不安。她被感動的稀里嘩啦,哭的更加的大聲。原來這一切他都是為了自己的安全,才這樣狠心對她。
他攬她入懷,輕拍她的背,讓她發泄多日來的不滿。
她在他懷裡哭夠了,眼淚汪汪的擦了擦鼻涕。站在沙袋前接著練習,不同的是,比之前多了份認真和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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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蛇忠縮在自己的小酒吧里養傷,也是出於不敢出門的主要原因。昨天他又收到了帶有‘雜/種’字樣的卡片,酒店是不能再住了,換了一家又一家還是被找到。
“老大,我們給您找到了保鏢。”黑蛇忠手下甲,屁顛顛地來邀功。
“快讓他進來。”黑蛇忠現在最要緊的,就是急需一個保護他生命安全的人。
一個戴著鴨舌帽,身形偏瘦的人走進來。黑蛇忠上下打量,即使在燈光昏暗的情況下,他仍眼毒地看出,來人的大概特徵。抬起腿賞了手下一腳。
“你特麼當我眼瞎,隨便找個娘們兒來糊弄老子?”
手下甲揉著被踹的腿,剛要開口辯解。只聽來人開口出聲,“黑蛇忠,好久不見。”
黑蛇忠斜坐的身體正了過來,探頭看著女人被鴨舌帽擋住的臉。“你是誰?”
女人左手摘下帽子,露出的面容讓黑蛇忠猛地站起身。“是你!”
“你沒死?”黑蛇忠可沒有忘記三年前,陳鬼三一聲令下全鼎盛的人全部出洞,只為查找這個女人。
“我還有沒做完的事,怎麼會死!”女人的聲音充滿著幽溟晦氣。
黑蛇忠感受到她的煞氣,“你是來報仇的?”
“我是來拿回我的一切。”她眼中迸發著復仇的刀子。
“就憑你現在這副樣子?”黑蛇忠看了眼,她飄蕩的右手。
“所以我才來找你。”她側了側身,將整條右臂隱於暗處。
“我人是不聰明,可也不是傻子,怎麼知道你是不是在利用我?”黑蛇忠獰笑地反問。
“你一個人是得不到你想要的,我也一樣,最好的辦法就是通力合作。”她直接道明黑蛇忠的貪婪,覬覦鼎盛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實。
黑蛇忠略微想了想,伸出右手表示同意合作。“哦,忘了,你的右手形同虛設。”他無所顧忌地大笑著。
她撫了撫沒有知覺的右臂,眼中的仇恨更添一重。‘陳藍馨,我要奪走你所有本應屬於我的一切。’
“馨,這個給你來防身。”這是信特意為她定製的,她個子不高,相對手也小些,用這個剛好合適。
藍馨看著手上兩個小到不起眼的小刀,又看向信。深表懷疑這是用來防身的,還是用來修指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