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帶你離開,不過,要把你知道的,一字不露地告訴我。”信並未賦予她多餘的同情和憐憫。一個人周身所發生的事,都是她自身吸引而來。
神情呆滯的阿李用僅有的理智,點頭如搗蒜。
在阿李脫離牢籠,顫顫巍巍地吸了三支煙後,“是一個沒有右手的女人讓我乾的。她給我錢讓我鬧事,找藍殿的麻煩,也是她告訴我說,藍馨小妹就是真正的藍殿。”
“也是她讓你在網上爆料?”信肯定地說。
“是,她還答應我,事後給我一大筆錢。”
“她是誰,叫什麼?”這是信此次前來的核心問題所在。
“不知道,她每次來都戴著鴨舌帽,又都是晚上半夜才來,我連她的樣子都沒看清過。”
阿李只不過是一顆用過的棋子,信也沒指望在她身上獲得更多的信息。“你可以走了,但記住管好自己的嘴巴,免得再回到這裡。”信看向她身後的‘家’,警告著。
阿李又一陣哆嗦,這一次她是從心往外地害怕這個男人。他斯文儒雅到無可挑剔,發起狠來卻如同地獄裡,身披邪惡的斗蓬,染著溟火的死神。
——
藍馨從沒如此希望信快快回來,她盯著包裝精美的禮盒。不是好奇裡面是什麼,而是通過盒子的標誌,就已經知道了是西餅屋要預定一周以上的外賣。
她幾次想擅自拆開,都被僅有的一絲絲道義拉了回來。吃獨食不好,儘管是他買給她的。
藍馨就這樣沒出息地,在禮盒與門之間,眼神來回的流轉。她堅起耳朵,是鑰匙轉動的聲音。在門開的一剎那,她撲了過去,被他抱個滿懷。
看她安全並乖乖在公寓裡,讓他放心下來。笑問,“這麼想我?”
“超想。”藍馨掙脫開他的懷抱。“信,我們來吃點心吧。”這個才是她關注的重點。
信看向桌上的禮盒,眉頭一皺,她還是出去了!“馨,哪來的?”
“快遞送過來的啊,不是你預定的嗎?”藍馨指著禮盒上有他的署名。
他從來就沒有預定過,神情不自覺地提高警惕。“馨,去臥室!”
藍馨一時被好吃的沖昏了頭,在他神情肅穆下,也意識到事情的蹊蹺,跑去臥室。他把微型檢測器放在禮盒附近,然後走回臥室關上門。
通過遙控在禮盒四周開始檢測,沒有發現異常。在檢測器械觸到禮盒時,他手裡的遙控器報警聲剛剛響起...爆炸發生了。
巨大的衝擊波讓信本能用身體擋住藍馨,震耳欲聾的聲響伴著濃煙一片,公寓內處處狼藉,遍地碎片。
“馨,你怎麼樣?”他臉色煞白,驚叫身下的人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