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昏暗的酒吧,儘管這裡已經貼上關門歇業的標誌,仍充斥著往日低俗不堪的味道。煙霧繚繞混著街頭小混混的粗口,絕佳藏污納垢的好去處。
信被帶到較為僻靜的裡間,裡面坐著兩個在等他的人。
這裡是黑蛇忠的地盤,看他虛張聲勢的衰樣就讓人反胃。倒是暗處的鴨舌帽,讓他略微感到驚訝。看她氣定神閒的樣子,應該不是黑蛇忠的手下。
“聽說,你在四處打探我的消息?”鴨舌帽倒是先開了口。
她的嗓音略粗,帶著中性的渾厚,如果不是初次相見,很難辨出雌雄。光影交錯形成一層面紗,將她的面目、身份渲染的更加的神秘。只是那雙眼睛如同鬣狗般,越是暗處,越是閃著窺視獵物伺機下手的尖銳。
從她的問話中,信確信監視他和馨的人一定是她。“□□是你做的?”他並非是疑問而是極其的肯定。
鴨舌帽冷嗤一聲,似乎在嘲笑他,發現的晚了一些。“你應該感謝我的耐心,是在你回來時引爆,而不是提前十分鐘,不然,砰...”
鴨舌帽毫無避諱的囂張,讓信額頭兩側青筋暴起,眸光散發著暴戾,下一秒隨時會閃電出擊。
黑蛇忠向後退了退,他可是嘗過信這傢伙的厲害,可不想受到無枉的波及。而鴨舌帽完全沒有懼怕之意,反而很享受,輕易就挑起信的怒火。
她的享受只維持了幾秒鐘,信便鬆開握緊的拳頭。他的臉如同睡神般溫潤,全身卻散發著,來自溟界死神幽遂的陰鷙,只要他輕輕一個意念,便能將對方置於死地。
黑蛇忠手中酒杯里的冰塊,發出細微咔嚓的響動,他的手抖個不停。
鴨舌帽面對信的強大氣場,不得不重新審視起他。也對,能給陳藍馨當影子,不可能是個廢物。
正在雙方對峙僵持中,從外側扭進來一抹妖嬈的紅影,人未至聲先到。“喲,人都到齊了,就差我壓軸,好戲該上演了!”
信沒感到一絲的奇怪,在此能見到貪財又好色的女人。
“紅倚你來的正是時候!”好傢夥可算解了圍。黑蛇忠的心嚇得拔涼拔涼的,像見到救星似的撲了過去。
“都是我在吃別人豆腐,怎麼想趁機占老娘便宜?”紅倚推開他,完全入不了她的法眼。她拿出香菸含在烈焰紅唇上。
“哪的話,兔子還不吃窩邊草,我可從不打自家人的主意。”黑蛇忠獻媚地掏出打火機。
“說吧,叫我來有什麼好事?不過讓我拿錢的營生,老娘可不干。”紅倚吸了口煙,向黑蛇忠的臉上噴著迷濛的煙霧。
“這次可是無本的大買賣,事成之後,呼風喚雨都不在話下。”黑蛇忠誇張的鼓吹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