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馨想了半天,去閣樓還是他們倆個,只是換了個場景,沒意思。不如去紅殿,跟瘋婆子吵架來的解悶兒!
信開著車,問貪吃著薯片的小女人。“馨,你的消息來源都是紅倚告訴你的?”
“嗯,差不多。”她咔嚓地嚼著。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很久了?”他居然沒發現一絲的蹊蹺。
“也不算多久,就你知道的,要重新接手藍殿開始。”她皺了下眉頭,不喜歡蕃茄味的薯片。
“喪子母親事件?”沒想到她們從那時起,就開始傳遞信息,而他卻蒙在鼓裡,全然不知!
“嗯。”藍馨又隨手拿了桶薯片,好滑,不好打開。
“用手機?”他與她幾乎形影不離,唯獨手機他沒有翻看過。
藍馨搖頭否定,用力掰著吃不到嘴的零食,最後泄氣地拿給信。“幫我打開。”
信用單手,準確地說用大拇指一壓便利拉環,輕鬆打開。
藍馨大呼神奇,只有他知道跟神奇無關,只是這個小女人太過心急,沒看到拉口在底部。
“馨?”他還在等著她的答案。
藍馨一把將零食塞進嘴裡,裝的滿滿的,像只吃松籽的松鼠。“唔..唔...”含糊不清地說著什麼,最後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信幡然醒悟,原來她們是用吵架做掩護,其實是在言語中傳遞消息。凡是涉及到兩個女人吵架,他均是能躲便躲,即便聽了也是沒用心去聽。
現在回想起,便能聽出重點來。初見紅倚時,她的話中就出現了‘藍殿出了兩三條人命’。在調查中斷線索後,也是藍馨去了紅殿後,才有了眉目。還有前不久,發生阿李事件後,在紅殿莫名上來的幾道菜,也應該大有文章,不然藍馨不會痛快並反常地簽下了那張不菲支票。
“馨,那三道菜,一碗水,一盤羊毛,一條凍蛇是在說明什麼?”
藍馨喝了口可樂,好爽!“紅顏禍水、羊毛出在羊身上...”
“前兩道菜是在暗示你,是藍殿內部人所為,最後是指與黑蛇忠有關?”
藍馨點頭又搖頭,“第二個你說對了,第一個紅顏禍水指的是你。”
“我?”信納悶怎麼又會牽扯上他。
“阿李不是看上你了嘛!”藍馨想起那個膽大的女人,競然開口讓信做她男朋友的事,就慪氣。
“第三道菜肯定是指黑蛇忠了?”這個比較形象,容易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