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馨在與兩人對打的同時,用眼角餘光瞟向已招架不住的紅倚。‘該死的瘋婆子平時就知道打扮,一點防身術都沒學。’
她摸出皮靴里的虎牙刃,用起了信教她的方法。用自身的體重衝擊,擋在紅倚身邊的兩個男人,並刺傷了他們的腿部。
藍馨迅速爬起來,對付剩下的兩個。肘襲對方的肋間,配合著虎牙刃,危機迎刃而解。心中暗暗高興,自己沒白被信折磨,確實比之前厲害多了。
紅倚見對方受傷倒地,用高跟鞋猛踹,其中一個正中襠部,疼的嗷嗷叫。
對方見失手,有一個打開門想溜,剛好與同時進來的信和禮撞個正著。
房內經過激烈打鬥後的慘狀,讓他們大驚失色。
“馨!”信來到她身邊,看到她臉上有血。
“我沒事,只是鼻子撞到了,出了點血。”剛才因為撞倒兩個人,用力太猛。
“小豆丁真是太遜了,還掛了彩。”紅倚撫了撫受驚的胸口,看到禮的出現終於放心下來,又開始有心情鬥嘴。
藍馨那叫一個氣,也不知她是為救誰,才撞出了鼻血!
“禮,你不問我哪裡受傷了嗎?”紅倚看著禮把倒地的人綁著繩子,完全看不出他的在意。只是在一進門時,有一絲的緊張。
“你的裙子破了。”禮手中的繩結,捆的更加的結實。
紅倚低頭看向自己的裙子,原本就是大開叉的裙擺,現在裂了更深的口子。
這不咸不淡的回答,讓紅倚不滿,對著另一側已經綁著的人撒氣。沒想到對方身上藏著匕首,割開繩子向她刺來。
這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只是幾秒鐘的時間。信和藍馨還在質問其中一個,是誰派來的。沒能發現身後的紅倚,捂著腰慢慢倒下。
禮衝過去,抱起紅倚向外奔去。
醫院的走廊上響起急促與沉悶的腳步聲,禮抱著受傷的紅倚大喊著醫生。懷中的她艱難地仰頭,看著那張急迫與慌亂混雜交織,打破常規的臉。
數年前也是這種捨命忘死的神情,讓她震憾。只不過當時,她是個束手無策的旁觀者。她好想伸手去摸摸,不再冰冷漠然的臉龐,無奈牽動了傷口,腰間綻放出奪目的滴血玫瑰,映紅了她的笑顏。
她終償所願地哽咽著,一字一頓從喉嚨里吐出,此刻最想對他說的話。“就算現在死....我...也瞑目了...”
“別說話。”他的大手捂著她腰間的傷口,腳下的步伐更是加快。
在通往手術室,生死一線的距離,她氣若遊絲仍用盡最後的力氣,要表明自己長久以來的心意。淚不爭氣地滑落臉龐,她怕自己來不及,再也沒有機會向他表白。“禮...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