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能不能給我鬆綁,我的手都麻了。你的同夥太野蠻,還有...”女孩嫌棄地看了眼地上的布條。“還有你們太不講究了,塞在我嘴裡不是手帕,起碼是紙巾也可以嘛。”
他無語,並非是臨時的特殊身份要噤聲,而是她連珠炮式的話語,讓他除驚訝以外,說不出半個字來。
雖然他從來沒綁架過人,但他肯定,她絕對是被綁架中的另類。不但不害怕,還帶著久旱逢甘霖的開心。
“喂,你有沒有聽到我說話啊?”女孩不住地喊著,這個人怎麼像個木樁一樣傻站在那。
他遲疑不決,最終還是給她鬆綁。
女孩站起身,活動了下發麻的雙手雙腳。環顧四周,廢舊的貨櫃改成的鐵皮小屋,散落著桌子、椅子、還有床,甚至在桌子上還有個骨灰盒大小的電視機,不錯!真不錯!比她想像的要好的多。
她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折騰了一夜,累了。“我困了。”她倒在小床上很快就睡著了。
女孩均勻的呼吸讓他相信,她真的是睡了,不是裝出來讓他放鬆警惕而逃跑。
他希望快些天亮,問清楚大灰到底是怎麼回事。
“大灰,你沒告訴我實情?”他終於在電話里聽到了好友的聲音,質問道。
“阿言,我知道你會反對,所以才瞞著你。”大灰心虛地乾笑了兩聲。
“你知不知道這是綁架?”他蹙眉帶著被騙的慍色。
“沒你說的那麼嚴重,只是替人看管幾天而已,頂多算是限制人身自由。”
“別跟我咬文嚼字,馬上聯繫客戶,推了這單,違法的事我們不做。”
“推了?你當是在超市買東西還能退貨?阿言,你別這麼死心眼兒,公司的狀況你比我清楚,你真想關門大吉?”
“大灰你不明白嗎?你這是在自斷後路。”
“什麼後路前路的,我只知道沒錢可賺,就得喝西北風。行了,出了事我來頂,不會連累你。”大灰不耐煩地掛斷電話。
他的行事做風一向中規中矩,卻在好友眼裡是死板不懂轉還。大灰經常把一句話掛在嘴邊,“哪個發家的商人,沒做過幾件黑心的事!有了名利,誰還會在意你曾經做過什麼?”
他想回撥過去再跟大灰談談,這時鐵皮屋發出聲響。糟糕!讓他來不及多想,急忙趕過去。
事情並未像他所想的那樣,睡醒的女孩沒有藉機逃跑,而是站在凳子上,翻找著所有能裝東西的盒子、罐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