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早飯,信要出去買日常用品。“馨,有特殊需要的嗎?”
他一語雙關的話,讓藍馨想起昨晚的狂野,不禁羞紅了臉。“只要一份當天的報紙。”
“真的沒有其它需要?”他摟著她,吻著她努著的小嘴兒。
對於他言語的逗弄和親吻,讓藍馨無力招架,只好趕他走,“快去快去。”
被推出門外的信,他輕快溫潤的笑意,迅速隱沒到惡劣的天氣中,一如他們所處的現實。
信在小鎮上唯一的一家小超市,搜羅著選擇有限的食物。直到結帳後離開,他也沒打算買份報紙。
藍馨熱切地迎接著信....手上的購物袋。翻個底朝天,也沒見她最想要的。她抬頭看他,無聲地尋問。
信謊稱忘了買。一次兩次的忘記,讓藍馨還能相信。但幾番下來,沒見到過一份報紙,她便不再追問。開始用自己的辦法來得知外界的消息。
她找遍所有公寓的各個房間角落,終於如獲至寶在髒兮兮的柜子里,找到了一台破舊的像古董似的電視機。通上電源,居然有聲音,雖然是雪花的沙沙聲也足以讓藍馨興奮。這是她唯一可以獲得消息的渠道。
幾個小時過去了,藍馨手中的遙控器不知播了多少遍,不是滿屏的雪花,就是斑馬條紋在翻滾著。眼睛花了,耳朵被吵的生疼,最後她大失所望地摔了遙控器。
信並沒有阻止藍馨的瞎折騰,因為他知道必然的結果。
寒冷的夜,兩人相依而眠。藍馨依偎在他懷裡,揮著粉拳錘著他的胸膛,她氣他故意隱瞞事實。
信一動不動讓她打,他知道她需要發泄,也知道她所擔心的,但不能告訴她。
清晨準備早餐的信,藍馨默不作聲地給他打下手。
門外輕微的響動,越過灶上的煎蛋滋滋聲,鑽進信的耳朵。他向藍馨比了個噤聲的手勢,隨後拿出隨身攜帶的短刀,守在門後。
就在門謹慎地輕啟一條縫後,信手中的寒光映照出一個光頭,他及時收手。
隨後一抹紅影,扭了進來,帶著老闆娘慣有的腔調,“喲!這小日子過的,倒挺滋潤的嘛!”紅倚掃向煎蛋。“不過呢,你們也是冬天的螞蚱,蹦達不了幾天了。”
“是秋後。”藍馨白了一眼,這個沒文化的女人。
“更何況是冬天。”紅倚無所謂藍馨的白眼,拿過她手裡的吐司塞到嘴裡。
“你是來看我笑話的?看過了,滾吧。”藍馨瞪著紅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