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有警察!”藍馨叫著。
“你喊什麼,我又不聾。”紅倚單手握著方向盤,揉著受虐的耳朵。
“掉頭。”藍馨見情況不妙,想到的唯一的辦法。
“掉個屁,前後都被堵住了。”紅倚看著被夾在中間的車子,緩緩加入被盤查的車流。
“那怎麼辦,跟他們拼了。”藍馨本能崩出沒頭腦的話來。
“就說你不長個頭也就算了,連腦子也不長。你能幹過警察嗎?”紅倚翻著她隨身帶著的包包,拿出化妝盒開始倒飭自己。
“你現在打扮去嚇唬鬼啊?”這瘋婆子死到臨頭,還不忘擦煙抹粉的。
紅倚也不理會藍馨,拿著粉撲就往藍馨臉上拍。
“你幹嘛?”藍馨胡亂地揮開她。
“想過關就別動。”紅倚的話收到了奇效,藍馨老實地讓她折騰自己的臉。又給她戴了一頂帽子,最後紅倚從後排坐拿過毯子,蓋在藍馨的身上。
“你只要別說話裝睡覺,其它我來搞定。”她最後囑咐著。
警察在敲響車窗時,藍馨半睜著眼睛看她戴上眼鏡,還往嘴裡塞了什麼。
車窗落下,一個滿臉雀斑的女人,吡著齙牙衝著警察笑。
“請出示駕照。”
紅倚拿出駕照遞了過去。警察看了看沒發現問題,又看了看副駕駛。“旁邊的是誰?”
“厄女鵝。”紅倚帶著外地口音,開始了喋喋不休。“警官,厄的命好苦啊!好不容易嫁個男銀,生了個女鵝,卻被查出自閉症。那挨千刀的臭男銀,拋下我們母女倆不管,跟小妖精跑咧。”
警察打量著沉睡著的小姑娘,紅帽子的映襯下更顯她蒼白的臉,的確是不像正常人。警察打斷這話癆的女人。“要去哪?”
“聽唆下個鎮子有個神醫,能治厄女鵝的病。”紅倚一激動從嘴裡的大齙牙呲出一股股的口水,忙伸手去給受災嚴重的警察去擦。“對不起,這不算襲警吧!”她還裝做受驚的膽小樣子。
警察躲開,見沒什麼異常,立刻放行。
紅倚和藍馨擊掌慶祝,還沒等喊出成功過關。就見走了沒幾步的警察又走了回來,重新敲著車窗,兩人的心又提到嗓子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