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凌揮起球桿直擊下去,伴隨一聲悶哼,陳鬼三額頭滲出豆大的冷汗。
“這一下是這三年來,你對我緊追不放的小小回敬。”凌憤恨的眼神中,除了絕殺,就是復仇後的快感。
“不過,我這個人是非常記仇的,一旦落在我手裡的仇家,都要雙倍奉還。”她又一次舉起球桿,利落地擊向陳鬼三的另一條腿。
這一下力道之重,骨頭喀嚓斷裂的脆響清晰可見。陳鬼三忍受不住強烈的巨痛,當場昏厥了過去。
“三叔!三叔醒醒。”黑蛇忠拍打著不省人事的陳鬼三,慌了手腳。
“玩玩就算了,你幹嘛要下狠手。人要死了,鼎盛怎麼辦?”黑蛇忠怨氣衝天地嚷嚷著,只關心他的大權旁落。
凌伸手探在陳鬼三的鼻息間,“這老傢伙骨頭硬,一時死不了。”
“那現在怎麼辦?”黑蛇忠放下心來,又沒了主意。
“把他帶到鼎盛去。”凌按部就班地,來實施她野心勃勃的計劃。
‘陳藍馨等著瞧,你跑不了多遠!我要給你看場好戲!’
——
信和禮步出山林,腳下早已沒有了路,陳年積雪沒過他們的膝蓋,遠處的深山黑壓壓連成一片,看不到出口。
為了節省體力,他們輪換在前方帶路。走在前面的禮,猛然揮出一拳打向信。
這突來的鐵拳,襲向信的左側臉頰,他出於多年的訓練有速,側著頭一躲,但還是被力道不輕地砸到顴骨。
“這一拳是為了藍馨。”禮又揮出重量級的一拳。
信騰地燃起怒火。他是虧欠藍馨,但並不代表所有人都可以來教訓他。
禮的雙腿穩健,強壯的體格有較強的抗擊打能力,一雙鐵拳威力十足。而信身手敏捷,靈活躲避開禮的拳頭,又速度驚人地展開,肘與膝的雙面奇襲。
兩人在廣闊無垠的雪地中,互相攻擊又相互制衡,分不出高低。儘管如此仍不願停手,盡情揮灑著、發泄著,黑暗的現實所帶來的內心陰霾。直至兩人體力耗盡,仰倒在積雪中。
雪花靜靜地飄落,寬容地掩蓋著一切,仿佛剛剛激烈的打鬥完全不存在。
“你喜歡她?”信沒有看向身邊的禮,而是盯著灰濛濛的天空。令他心有芥蒂的,不是禮的態度,而是禮在馨的內心有著舉足輕重的意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