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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馨帶著可笑的紅帽子,扮著低齡且臉色欠佳的少女。她拎著在服務區掃來的食物,回到車上。
紅倚憎恨地看著,不盡人意的麵包,火腿。“除了這些,就沒有別的可買了?”
藍馨拿出一罐八寶粥,算是回答。
紅倚只喝燕窩粥,對一堆豆子們可沒興趣。拽出個法棍,真想拿它去揍人。她嚼了幾口,突然又笑噴,前擋風玻璃遭了殃。
“真噁心。”藍馨護著她的粥,嚴厲譴責。
“我算是明白了,你為什麼好模泱地問起我父母的事。”紅倚才不管什麼擋風玻璃呢,她更加大肆地笑著。
藍馨用看滅絕物種——反射弧超大的恐龍的眼神看向她。
“還記不記得,有對中年夫婦冒充老娘的親生父母的事?你把他們修理個狗吃屎。過癮吧!”
藍馨還不傻,瘋婆子說了半天,絕對不會是為了長他人志氣,特別面對是‘冤家對頭’的她。
果然,紅倚又接著說,“結果你被不知狀況的信,撞個正著。我最好奇的是,他是把你拎到車上痛扁一頓,還是強吻了,更或者是回公寓滾床單?”她還記得當時,信的臉色鐵青,好像挨打的是他的家人似的。
紅倚狂放地拍著方向盤,笑聲完全停不下來。這花邊新聞絕對是,配乾癟的法棍最好的下酒菜。
藍馨後悔吃完了粥,她保證一點都不糟蹋,毫無保留地全部噴到,狂笑不止的瘋婆子臉上。
“你除了摸男人屁/股和滿腦子色/情以外,還會想著什麼?”藍馨輕蔑地問。
“那可多了,大把的錢,吃香的喝辣的。”紅倚直白地說著她所想,並且是已經得到的一切。
“有錢的白痴,專心開你的車,下個服務區叫醒我。”藍馨爬到後排座,鑽進毯子裡,拉低帽子下的小臉,這才慢慢燒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