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明明是在朝危險中駛去,紅倚卻意外地來了興致,調侃著。“你不說車壞了嗎?”
“又好了,神奇吧。”禮難得講起了冷笑話。
“屁!”紅倚笑嗔著,“小豆丁的陪我的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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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最先趕到鼎盛,若大的辦公室內,黑蛇忠縮在一邊。他說不上為什麼怕信,乍一看這傢伙一臉的娘們兒氣,可真要較量起來,惹怒了他,絕對是把人帶到地獄裡的狠角色。
只有凌氣勢磅礴地在迎接著他。“沒想到,在等陳藍馨之前,把你盼來了!”凌僅有一絲意外,又隱沒在她不懷好意的臉上。
“我是來救陳鬼三的。”信冷漠開腔。
“痛快!實力擔當,無需遮掩此行目的。憑藉你的身手也的確能辦到。”凌由衷地讚美,通過幾次交手,他的確是個人才!這樣有實力的人,居然會甘願拜倒在陳藍馨的石榴裙下,更讓她氣憤之至。
“不過,在見到陳鬼三之後,你會改變主意也說不定。剛好我也要問他幾個問題,一起吧。”凌起身看向黑蛇忠。
黑蛇忠自然是離陳鬼三越遠越好,來了句推辭。“我還有個會要開,鼎盛離了我不行。”
凌的嘴角蔓出輕蔑的笑,這個草包即沒腦子,也沒膽子,又沒種的廢物點心。
陳鬼三被囚禁在,稍有改善的看護房間裡。但房內依然簡陋的只有一床一椅。
坐在輪椅上的陳鬼三,氣色比之前有所好轉,精神也恢復了些。那雙看透世事雙眼的老道,那份經歷風雨的氣魄和雄獅般的威嚴猶存。
“三叔,有人來救你了。”凌說的漫不經心,帶著譏笑的腔調。
陳鬼三看向信,蒼老的臉沒有任何的情緒外泄。
“看見了吧,你冒著生命危險來救的人,人家可是不領情呢!信,我真替你不值。不如加入我,就像當年一樣。”凌滿口的諷刺,有意牽扯、挑撥著陳鬼三和信的心。
陳鬼三臉上的悔意迭起。“我這輩子只做錯了一件事,答應了馨兒。如果不是她,你不會只少了一隻胳膊。”他又指向信,“還有你,也不會全身而退,人模狗樣地搖身一變成為狗屁總裁。我女兒真是被豬油蒙住了眼,錯看了你們這些人渣敗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