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欄杆上,毫無留戀地縱身跳下。
大霧散去,一切又歸於平靜。
次日,報紙的頭版以及各種傳媒,新聞頭條均報導著,鼎盛核心人物,發生重大劫持案件。經警方證實,主犯為一名年青女性,身患殘疾,被發現時,頸部已命中一枚金色飛鏢,系已身亡。
半年後。
倚味,最閃光奪目的不是美味珍饈,而是身著性感裹/臀長裙,風姿卓越的老闆娘。紅倚一如從前,迎來送往著VIP包間中的尊貴客人。
她送走今晚最後幾位客人,剛剛還熱情洋溢的笑容漸漸隱去,看向那間藍色包間。她在門口停留,像是在等待裡面傳來,那特有的聲音喊出,那句瘋婆子。她隨時準備好,擼胳膊挽袖子,痛快地對罵一陣。
她不善長低頭,王冠會掉。也不善長嘆息,會被別人看穿。更不善長握拳,美甲會斷。只善於一張刀子嘴,在嘲弄中揮灑真性情。懂她的那個小豆丁,如今又身在何方?
“進去吧。”禮推著餐車走過來。
紅倚習慣性地理了理她的大波浪,又換上了風情萬種的姿態,伴著犀利的紅唇,擺著巨/臀扭了進去。
“喲!我當是誰呢,真是稀客啊!小豆丁失蹤了這麼久,我看你也甭找了,八成是被哪只惡狼叼了去,連骨頭都被啃個乾淨。”
“她不會死的。”信早已過了,最初難以面對馨的無故失蹤。他在難過、不解、焦慮、瘋狂尋找未果中,漸漸蛻變成堅持不懈,有序的篩查有價值的線索。
禮依次上好四道菜,信看向那曾是她最愛的佳肴,遲遲不肯動筷子。最終他拿起桌上的蘇打水,與禮碰杯,一飲而盡。下肚的思念泡泡逐漸升騰而上,又一一破滅在喉結之下。
他縱情馳騁於子夜的街道中,一道嬌小的身影橫穿馬路。
他猛踩剎車,幾乎超出本能下車去,將那個身高與她相仿的女人抓上車,咆哮著質問她。“這麼久到底跑去哪了?”
他看清了被驚嚇過度的女人,不是她。又緩緩發動車子,開往曾經有她存在的地方。
藍殿前的車馬人流,大堂內的燈火通明與他孤寂的心形成鮮明的反差。
他所至之處,那一聲聲的 ‘信先生’,或畢恭畢敬、或媚語含情,都與他無關。只有閣樓的那一方天地,才真正情系他的心間。
昏黃的閣樓與他灰暗的心境相得益彰。他拿出懷裡的錢包,窗外五光十色的霓虹,剛好照在那張舊照片上。
